言出法随惩恶扬善
“你你你……”
临漫雪咬着牙关,怒到极处:“你什么你,我什么我?!”
月老瞪圆了眼睛看她,这哪里是那个命苦的小丫头啊,这根本就是从判官身边溜出来的那只冷面无情判官笔啊!
她周遭聚起一团黑气,冷冷瞪着他,命令道:“把这条线给我收回去!”
月老揉了揉眼,心陷绝望:“我这根红线,不到缘散,解不开的啊。”
这本是原主和江温年的红线,至少还有一个月才能散,如果是她和那个质子,他也不晓得他们什么时候能散啊?!
月老急得原地转圈,不止她着急,他也着急啊!
如果这件事被天帝发现了,他这位置就坐不下去了,他几千年的老官位啊!
月老越想越气,转头指着她鼻子骂:“你知不知道一千年后的公务员有多难考,你说你乱跑到别人身上做什么,我这得被处分啊!”
她捂着耳朵,压压心火,急中生智想了个应对之策:“听着,在我这条红线没有解开之前,你不许向天帝乱说什么,而且只要我叫你过来,你就必须过来。”
他若是回去胡说八道,这件事就彻底解释不清楚了,说不定连判官大人和整个阴界都要受牵连。
被命令的月老心中不服,吹胡子瞪眼起来:“欸,我说你这个黄毛丫头,你……”
她轻轻抬眼,气势碾压:“怎么,你以为你说出去你能全身而退吗?”
“……”
月老语塞,她可真能说啊。
但他暂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,只好先服软:“算了,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翌日,江温年带手下来将军府闹了一遭,却没有指明是她那张脸的缘故惹得他和将军府翻脸,让将军府的人对她起疑心妨碍她之后的计划,临漫雪暗想,大抵是锦重泽在他耳边吹的风吧?
她不再偷听,转头准备去找锦重泽。
却没想到她溜到后院时,见她房门前站着不少人,一副作威作福的样子,看得她心中怒火莫名燃起。
在她附身到这副身子前,原主临死前含冤将最后的心愿和她说,便是要自己为她和死去的母亲报仇。明知她们有所冤屈,她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临漫雪双拳紧握,院前的花灯一排排被大风吹落,小厮们一个个冻得缩起肩膀,风便透过人群钻到临媚容娇嫩的脸蛋上。
她烦躁地喊了声“滚开”,便看到不远处安然无恙站在那看笑话的临漫雪,她火更大了——
“谁放你出来的?”
临媚容看向身后的小厮们,呵斥:“一群饭桶,你们是怎么看人的?”
临漫雪扭了扭手腕,慢慢走到她对面,定住脚步,上下看了她一眼,有太多的话想说,却不能说,否则本来让她粉身碎骨都是轻的。
她无奈勾唇一笑,这笑容放在临媚容的眼里,就是故意讽刺她们平时管不住下人,整座府邸她畅通无碍。
“你真是个妖精,妖精!”
她满不在意:“是吗?谢谢你的夸赞,也只有妖精能治你这种人了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