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之疑期限将至
临漫雪周遭闪过一阵疾风,眼前一道黑影闪烁,不知何时已经和时渊缠斗在一起。这锦重泽下手还不轻,要是普通人受他这一掌,可能都得在**躺三个月。
她两眼一黑,喊道:“锦重泽,住手,你没事打人家做什么?”
他停下动作,整张脸不可名状地阴沉下来:“怎么,我打他,你心疼了?”
时渊也适时收手:“世子,您误会了。”
锦重泽偏头看他,眼神不悦:“是我误会,还是你举止过分了?”
再这样下去又要打起来了。
临漫雪走过去,挡在二人中间,微微倾斜着脑袋看他,意味深长道: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,你打他是因为你吃醋吗?”
“……”
这句话终于把锦重泽噎住了,他冷哼一声,撇过头去,一副不屑的样子:“谁会吃你的醋,自作多情,我只是不想你顶着我未婚妻的身份深夜与其他男子私会,要私会找个没人的地方。”
她懒得理他,继续看向时渊:“时公子,既然世子爷这么说了,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继续聊吧。”
吃完这颗药,她确实觉得身体舒服许多,气也不虚短,人也有力气了。
吃都吃了,总得和人家道句谢吧?
没想到她前脚刚想走,后脚锦重泽就冷着脸叫住她:“你敢去,就别回来了。”
她悠悠转头:“给我一个不能去的理由?”
他黑着脸:“给我一个能去的理由。”
她从时渊手里夺过那瓶药:“你都不顾我这个未婚妻子的死活,还要别人来给我送药,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谢谢人家时公子呢?”
锦重泽面色阴沉得更厉害,走过去夺过她手里的药。
“给你东西就吃,你是傻子吗?”
他打开盖子一闻,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,眼里多了几分疑惑与惊讶。
这里面有好几种稀奇名贵的药材,单单那一味灵草,他也只是在夏灵生病时才有机会一见,还是狗皇帝派了数十个武林奇才到火焰山才取得这么一株,通体纯净,散发着白光,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,他见过一次便难以忘记。
这人是从哪来的?
居然能取得这么稀奇的药材,还逼着她服下?
他伸手将临漫雪往后拽,拉到了他身后,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:“跟我回去,他很危险。”
危险?
他不才是最危险还不自知的那个?
她打趣道:“你让我走我就走,世子爷,您多大的面子呀?”
“你……”
锦重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嘴硬、难缠、倔强的女人。
他到底为什么要来管她,为什么要关心她的死活?
时渊看他俩拌嘴不停,主动打圆场,抱拳辞别:“临姑娘,希望你能记得我和你说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没一会功夫,时渊就消失在他们面前。锦重泽拉着她的手腕往回走,将她带回世子府,又派林霄拿来一把铁锁。
她心一紧,没想到他这么狠:“怎么,你想把我关起来是吗?”
她瞄了一眼铁锁,依旧没服软:“你觉得就这一把锁,就能关住我吗?”
没想到,他拔起长剑,将那把锁砍断,锁芯中间滑出一颗圆珠子。他捡了起来,将珠子掰开,里面是一颗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