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犯魔君表明心意
“临姑娘,你就这般执着吗?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,你究竟是谁?”
两方僵持不下,时渊垂眸,将手中的镜子收好,背过身去,一道白光点中线团里挣扎的老男人,他便直直地倒在地上。
帘后的裴慕官小心翼翼,一丝喘气声都不敢发出,手却攥紧了两个拳头,那些未消失过的感情再度复燃。他没想到她从头到尾都没失去前世的记忆,甚至,这一世也可能是追着他来的。
更可怕的是,连这个身份成谜的男人也追了过来,他究竟是谁?
时渊再度转身,目光温润:“临姑娘,我们是否找个更方便的地方说话呢?”
生怕他给自己埋下什么陷阱,应澈霜反问:“这里还不够方便吗?”
话音刚落,她心忽地一空:“不好!”
她追到帘后,却看到躺在地上的裴慕官,两只眼睛紧闭,看起来已经昏迷了。
她方才生怕帘子一拉开,会看到他站在那,用一双满怀恨意的眼睛看着自己,质问她、逃离她。
看她还惊魂未定,时渊解释:“是我的正安镜不小心伤他了,带他回去休息片刻吧,没什么大碍。”
她刚松了口气,他深深地看向她,再次提醒:“临姑娘,你该担心的是你。”
“我要送他回去了。”
她撇过头,显然不想和他聊这件事,拉着裴慕官的手往自己肩上放,将他带了起来。待将他带入房中安置好后,她才重新踏出房门,却见不远处,淡凉的月光下,时渊仍伫立在树下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她不安皱眉。
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同寻常,她甚至向命格仙君问过他是谁,他用占卜之术都算不出他的身份。她真担心,他就是那个幕后黑手,以自己的能力,要如何与他抗衡?
时渊仿佛不知她内心的揣测,仍在关心她:“临姑娘,我再奉劝你一句,你一旦爱上这个至阴命格的‘人’,会使自己堕入无尽深渊。”
她抬头,语气不容商量,目光坚定:“我既然已经来了,你就应该明白,我的决定无法撼动,谁都不能阻碍我。”
“还有,”她警惕地看着他,“你至今都没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”
她眼底逐渐燃起火光:“还是,这一切,从头到尾都是你做的?”
“你在怀疑我?”
时渊看起来很难过,他往后退了一步,努力平复情绪:“倘若真是我,我今天有什么理由要出手帮你?让你被杀死,不就无人干涉他的造化,我为什么要总是插手,让整件事变得更复杂,我躲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不是更好?”
她没放下戒心。
时渊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好,那我告诉你,我的身份。”
“我是魔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