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题转变得也太快了吧,怎么就突然要去魔界了?
“这魔界我是进不去,这些年来魔君管得都很紧,尤其是他那个手下黑风,狠厉无比,想偷偷混进去是不可能的。”
她摸了摸下巴,这时渊不是说自己喜欢她吗?那她就看看,他愿不愿意配合自己这场戏了。
她朝月老勾了勾手指,挑眉道:“过来,商量个事呗。”
月老动了动耳朵,凑了过去,听完她的计划,眼睛瞪得老圆:“你……真要这样吗?”
这判笔,对别人够好,也自己够狠的啊……
片刻后,她冲出房外,用力且着急地敲响了时渊的房门。
门开了。
她瞬间变了张脸,眼带泪花:“时渊,你刚刚去哪了,你看到裴慕官了吗?”
时渊见她这样并不意外:“我刚刚出去了一趟,现下才刚回来,发生什么了吗?”
她装作无助的样子向他求救:“他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说要离开我,然后就跑走了,你能不能陪我去找找他?”
自古套路得人心,既然要和他们玩阴招,她也得学点白莲术。
时渊没多想就上钩了: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“嗯,我们快走!”
她走在时渊的前面,轻门熟路地将他带入月老所设的“迷花阵”中,步入此阵则会失去部分灵力,就和她一样。但不同的是,她知道自己失去了灵力,但时渊不知道。
这是月老的独门法术,他即使修为再高,也要知道一物降一物的道理,总有人能对付得了他的法术。
差不多了。
她看到戴着面具,穿着黑袍的影子,突然惊慌失措起来——
“时渊,不好,神秘人又出现了!”
神秘人?
闻言,时渊看向她所指的方向,一丝诧异不动声色地浮现在眼底,似乎没想过他会出现在这里。
应澈霜心想,如果他不是神秘人,怎么会知道眼前这个是假货呢?
趁时渊没思考过来,她挡在他面前:“时渊,你让开,我来对付他。”
意识到她想做什么,时渊赶紧拉住她的手:“不行!”
可没等他阻止,她已经拿出了镇尊镜,照向了“神秘人”,他却岿然不动,就好似这镜子对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但拿着镜子的应澈霜却吐出了一口鲜血,整个人倒在了地上,镜子里的黄光照在她的身躯,让她宛若受剥皮抽筋般疼痛。
时渊连忙蹲下身来,施法解除这道黄光。
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,神秘人哈哈大笑起来:“时渊,你别以为这么多年来,我放过你了,我告诉你,我一直在盯着你呢。”
说完,他就消失在了原地,仿佛只是为了逗他玩一下。
时渊咬着牙:“可恶,到底是谁?”
这也是应澈霜与月老的计划,要让时渊将猜疑转到别人身上,他们才能趁虚而入。
至于这镇尊镜,虽然能对付至阴至毒之人,但对于凡人同样有极大的杀伤力,若不能及时到仙魔两界饮下地水,就有魂飞魄散的可能。
所以月老说她真是对自己够狠的,就不怕这魔君不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