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上严宽就来到了市场,就见中心大院子里熙熙攘攘挤满了人,热闹的人潮流动,有说笑的吵杂声,自行车的铃铛声,还有路边小商贩的叫卖声。
严宽融进人群中,观察着路边各种小摊上的生意寻找商机。
他发现虽然政策不限制个人正规买卖,但是很多人对做生意根本毫无头绪,就像路边有一些人,把自己家的衣服皮包,瓶瓶罐罐都摆了出来。
他从街头走到街尾,最后来到一个卖花生的妇女面前停了下来。
女人坐在小马扎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,正跟旁边人说笑,面前摆着两个箩筐,里头满满两下子生花生,连泥带沙子挂在上边。
“挺饱满啊,婶子,啥价啊?”严宽上前扒拉着花生边问道。
女人转头看看他,翻了个白眼,扭头呸了口瓜子壳没说话。
严宽看看她脸色,立刻明白的讨好笑说道:“姐,我是问这么好的花生怎么没人买,是不是贵啊?”
听严宽改口喊她姐,女人脸色缓和了些,还是妖里妖气的说了声,“不买别瞎打听。”
严宽说道:“姐,我爹就喜欢就着酒吃炒花生,我这不寻思着买些生的回去自己炒,多少能便宜点,就是这拿回去清洗再炒熟太麻烦了。”
女人见严宽还真想买,放下了腿说道:“那肯定是生的比熟的便宜,小兄弟,你要诚心买,别人三毛一斤,姐卖你两毛五,再多买还能给你让让。”
严宽早就打听过,炒熟的花生也才三毛,就生的洗的干干净净的也才两毛,不过做生意自然没有几个实诚的。
严宽不在意的笑笑,“就这两筐啊?”
女人摆摆手,回道:“我们柳村改河道,腾出来不少沙地,姐拾倒了一大片都种了花生,你想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严宽本来也是闲打听,这时候心思活动起来,离开学不到两个月时间,他没做过生意不敢太大投资,而且也怕不能很快回本,要是卖水煮花生倒是挺适合的。
毕竟这生意成本低操作简单,利润可是不小,况且这年代里,市场上基本都是炒花生,他处理成水煮五香花生,那可就是独一份,少说也能卖上一块多。
严宽心动,嘴上说道:“姐,咱俩还挺聊得来的,这样,按您说的价我留下一筐拎回去,这编筐下回过来再还您。”
女人眼睛一亮,毕竟蹲了一早上就卖出这一份,还不讲价去皮,这样人傻钱多的帅小伙不常见,于是眉开眼笑的起身,
“小兄弟有眼光,又会说话,姐跟你合的来,行,姐把秤给你挑高点,下回多来几趟。”
女人桃花眼挑笑,认定严宽是冤大头,哪里知道严宽心里早有小九九,听到女人说家里花生种的不少,所以这生意真做成的话,那之后从女人这就可以联系成供应商了。
女人叫旁边人帮忙称了秤,十来斤算二块五,给了钱后严宽拎上箩筐,打了招呼扭头离开,又在市场上买了水煮的五香料,才喜滋滋的回了住处。
院里站着个年轻女人,白白净净的,画着妆很好看,穿着打扮也挺时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