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从今儿起咱们也不当混混了,就跟着你干了,你就是我爹,你就是我妈,你就是我大哥…”林虎也连忙抓住他的另一只手,表情十分真诚。
“快别这样瞅着我,想跟着我干,可是有条件的,对了,你们今天累不累?”严宽被两个男人盯着颇有点脸皮发烫,笑着看着他们,“不累的话,就把明天要买的花生都给洗了!”
“不累不累,我啊,有的是力气!”林虎撸起袖子就冲进了厨房。
“等等我,虎子!”蒋正也紧跟其后,把钱揣进兜里,就扛着水桶去了灶屋。
看着他们忙得热火朝天,严宽自然也没闲着,每天要煮花生用的柴不少,老是烧木柴也不是个办法,再说了,木柴烧得太快。得想办法去搞些蜂窝煤回来,不过要想买蜂窝煤,得先搞到票,要凭着煤票在国营门店购买。
想着,严宽就去了趟黑市,和当地的婆子婶子讨价还价,低价收购了一些煤票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林虎和蒋正就已经将花生都炒得差不多了,看了一眼火候,严宽便将自己之前调的料细心地放了进去。
他的配料都是用纱布给缠着扔下去的,像后世的卤料包,外人根本看不清里边啥馅儿。
之后好几天,严宽像个影子似的,带着两人出摊。观察下来,发现这蒋正做事仔细,卖出去的花生每一颗都是精挑细选的数够了,收钱的时候都得数上三遍。
就是胆子不够大,总碰着一些喜欢占小便宜的大爷大妈,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,手足无措。
相反,林虎嗓门大爱吆喝,见人就笑。
但总犯一些低级的错,有一次差点把五分的硬币当成两分找给人家,害得那大妈指着他骂他不地道。
但观察下来,两人心眼不坏。
“从明天起你们就分开摆,林虎你摆光华街,蒋正你摆云津街。”严宽直接将二人叫到面前来。
“啊!这行吗?大哥,我总怕收错钱啊,蒋正不跟着我,我这心头不踏实了。”林虎抓着后脑勺,有些傻眼。
“是啊,大哥,我这一个人也不行啊,要不还是让林虎跟着我吧,咱俩互相有个照应。”蒋正也有些犹豫。
严宽恨铁不成钢,看了他俩一眼,“你当你们还是三岁没断奶的奶娃娃?到哪都得有个人伺候着?”
“那倒也不是…”林虎尬笑。
“亏你俩之前还是道上混的,这点胆量都没有,就按我说的办,一个东边一个西边离远点,免得遇到老熟人发现是同一家!”严宽又做了个小推车,分给了蒋正。
经商之道就是如此,有时候人总是难免会比较,谁家价格低就去谁家买。
殊不知这所有的店都是同一家的,他也是有这个想法。刚好利用两人的不同脾性,制造差异化,也能吸引不同位置的客人。
再说了,县城这么大,摆两家花生小摊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