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资方认为,假如用你们的小麦和啤酒酵母。会导致成本增加,我们没有利润可赚,因此你必须给我们一些回扣!
可是按照他们要的回扣点计算,一旦形成了决议,就意味着严宽的厂子需要赔钱赚吆喝。
还有那个引用的补充条款规定。“合同一切名词的解释权,归进口所有!”
这一款简直是丧权辱国,也就是产品合不合格,严宽他们违不违约都需要马克的一张嘴来做决定。
如果这样的话,不管严宽的产品如何都会被认定为不合格,还要包赔所有的损失!
严宽叹了一口气。“我要是签了这份合同,都会被全国人民的唾沫星子给淹死!这不是把我当冤大头抓吗,把合同否了,让他们能做主的人重新过来,重新敲定细节!单方面制定的条款,我们有权利不接受!”
就在严宽他们研究新修改的合同条款时候,刘科长正准备跟吴雪开始今晚的娱乐项目——双人叠罗汉表演。
刚刚投入进去表演的热情,办公室的电话不要命的响了起来。
刘科长骂了一句,钻进了卫生间,浇了两桶凉水,这才冷静下来。
换了睡衣,接通了电话。“刘,你们这是怎么搞的,是答应给我们保证利益吗,怎么又说不接受我的方案了,你们还想不想合作!”
刘科长愣住了。“谁这么大胆子,把我们外贸敲定的合同都给改了!”
马克压低了声音。“严宽那小子有点才华,居然把合同里面的坑点全部标记了出来,现在施压不管事儿,合同的陷阱又被他识破了,你说我们的利润该怎么保证!”
看到友邦人士莫名惊诧,刘科长的心砰砰乱跳,唯恐被上级知道了,狠狠的处罚自己。
他马上表态。“要不然就让他永远完不成交货,赔他个倾家**产!”
马克直接问。“你再敢忽悠我,我就把你接受我红包的事儿给抖出来,让你吃土去!”
刘科长挂了电话以后,发现吴雪再次纠缠过来,他已经没有了耐心,狠狠的推开了他。
“别浪了,有正事!”他画了一身装,出了厂区。很快就来到了一家录像厅门前。
也不知道跟对方交流了什么,马上有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“刘科长又有什么脏活累活?”刘科长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想去请你唱一出现实版的借东风,你敢去吗?”
那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那个络腮胡子并不意外,因为这是他们约定的黑话。
“曹贼是谁?”“知道严宽的那家副食品厂吗,一定要来一次火烧连营!”络腮胡子压低了声音。“一口价,一万元!”
刘科长悄悄的递出了一个不记名的存折。“这里有五千,剩下的完事以后再给!”
“成交!”络腮胡子刚想走,就被刘科长叫住。
“出了此时此地,我不认识你,你也不认识我,有事随时约定时间!”络腮胡子点了点头。
“等消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