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厂子的东西不都烧毁了吗?这是哪来的!”
严宽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实不相瞒,那个仓库已经被鉴定为危房,所以我们又建了这个地下仓库,以防不时之需。就算没有石斛,那个仓库也该拆了盖厕所,那些烧我仓库的小贼无形中倒是为我做了一些好事,但是我不会感激他的!”
话音未落,只见马克脸色苍白,随即咣当一声栽倒在地上。
他的助理杰克赶紧说:“严总现在是救人要紧,至于是不是履行合同等把马克酒醒以后再说吧!”
严宽冷笑了一声。“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,如果三天时间还不来接货,我就起诉你们拒收,到时候让你们赔的苦茶籽都剩不下!”
那助理没有办法,只好在那份对赌合同上签了字。
“严宽先生,我先去救马克先生了,许多事只有他醒了才能做主。你放心,货先在你们仓库存着存一天我给一天的防护费,等马克总裁醒了以后,一定会第一时间来领货的。”
这些人耍着赖,离开了厂房。
不久,严宽就接到了刘科长的电话。
“好你个狡猾的家伙,既然已经对商品做了妥善的安排,为什么不马上报告给我们外贸,害得我们被友邦人士狠狠的骂了一顿!”
严宽非常平淡的说:“难道你刘科长是希望我陪在个底朝上吗!”
刘科长虽然被气的咬牙切齿,最终也没有什么。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严宽的法子。
严宽也觉得有些奇怪,就跟夏青青说:“青青,这些人为什么要执迷这样把我踩在脚底下,麻烦你让我未来的大舅哥帮我查查,看看马克的公司究竟做什么妖?”
夏青青回到家里,把严宽的要求跟夏时说了一遍,非常快,不久就把消息反馈给了严宽。
原来夏时在调查过程中发现马克的公司乃是如假包换的皮包公司,首先他们完全是在玩空手套白狼的游戏。
其次,他们专门和地方官员相互勾结,骗取民营企业保证金,像严宽的厂子接连出事绝非偶然,而是完全由这些人相互勾结下的套。
严宽等了几天却发现马克就在医院里发昏,根本就不提过来接收货品的事。
他直接一个诉状,把马克起诉到当地法院。
对于这种涉外的合同纠纷,法院的人也相当的在意,马上。受理并且给马克送来了开庭通知书。
马克也不敢在医院里继续窝着了,主动带了一会儿专家来到严宽这里要求马上验货,只要合格马上带走。
严宽却临时变了卦。“对方的检验程序与我方的预期不相符,现在解释权都在你们手里,这是对于我方利益的粗暴践踏,如果想要验货,必须得加上货到付款,而且验货的过程中必须有我们中方厂家的人参与,不能全部由你们自己说了算!”
气得马克西脸色苍白,撂下了一句话。“严宽,你这是欺负我们外商,我这就向你们外贸的刘科长讨一个说法去!”
严宽冷笑了一声。“如果你马克先生胆敢离开这里一步,将来构成合同违约产生的违约金你可要提前给我准备好了,我这人脾气不好,一旦什么也得不到,就会让对方也和我一样的难受!”
这时候,马克失去了刘科长的庇护,显得原形毕露,不得不被严宽牵着鼻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