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表面有细密的纹路。那些纹路在光线下隐隐发光,像活的。
但无论是输送灵力进去,还是使用精血,都无法将其激活。
那碎片依旧安静的在手心躺着,黯淡失色。
另一边,问剑宗主殿深处,那盏万年不灭的长明灯忽然晃了一下。
坐在蒲团上的灰袍老者睁开眼。
他看向后山的方向。那里,浓雾翻涌得比往日更剧烈。
殿门被推开,另一个老者快步走进来,面色凝重。
“封印……松动了。”
灰袍老者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后山,看着那片翻涌的雾。
良久,他开口:
“多少年了?”
“一万年。”
“一万年……”灰袍老者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轻,“是要醒了吗。”
另一个老者往前一步,压低声音:
“尊者那边——”
“他知道。”灰袍老者打断他,“他一直知道。”
殿内陷入沉默。
窗外,后山的方向传来一声极低的嗡鸣。那声音很轻,像错觉。但在场的两个人都听见了。
那不是风声。
那是封印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回应。
灰袍老者闭上眼睛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说,“聚集宗内所有修为在化神期之上的修士”
顿了顿。
“我们必须要加固封印,把事情压下去。”
另一个老者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殿内又安静下来。
只有那盏长明灯,还在晃动。
熟人
阮流筝离开客栈的时候,天还没亮透。
承平城的清晨比夜晚更安静。街上几乎没有行人,只有几只野猫蹲在屋檐下,用那双发亮的眼睛盯着他看。
他没有回头。
城东的方向,那片标注着“柳家地界”的空白,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
他往那里走。
出城之后,路就变得难走了。
官道只修到城门口,再往外,是连绵的山林。树木很高,遮天蔽日,把本就灰蒙蒙的天光挡得更加昏暗。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有声音。
阮流筝走得不快。
这片林子太安静了。安静得不像有活物。没有鸟叫,没有虫鸣,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不见。
他飞行了近一个时辰
林子还是那片林子,路还是那条路。
阮流筝停下了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