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清冷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他只是用那双眼睛淡淡的看着阮流筝,唇上没什么血色
“师兄。”声音轻得像风,像自言自语
阮流筝的剑停在那里。没有收回,也没有刺进去。
他看着那张脸,眉头微微蹙了起来
因为阮流筝闻到了一丝隐隐约约的血腥气。
一阵对峙过后,剑垂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“
虽然是疑问句,但阮流筝并未指望少年回答
他一个箭步上前,目光扫过殷珏的全身
没有伤口。
才几日未见,殷珏好像又长高了。
变化不大,要非说哪里不一样了的话,那应该是眉眼间那点少年气又淡了几分,下颌线更利落了,衬得那双桃花眼越发幽深。
明明才几日不见,殷珏悄悄长开了许多。那张脸愈发精致了,那股冷香没变,看阮流筝时眼底那一点亮光也没变。
阮流筝并没和他多言,他有些粗暴的拽住了少年的手腕,把人拉去客栈。
殷珏并没有展露一丝不满,颇为乖巧的跟随着。
两人进了房间,阮流筝砰地一声把房门关严,再次质问道
“你怎么下山的?”
他想起了他离开那天问剑宗那股能量波动,和殷珏有关吗?还是因为什么
为什么殷珏能轻而易举的追过来
殷珏安安静静的卸下了斗篷,身上那股血腥气更重了
“师兄”
他语气微微拖长,不似以往的讨好,反而颇为平淡
少年抬眸看向他
“你不想见我,于是我只能来找你了”
他慢悠悠道“师兄和李书遥相处的倒是颇为和睦”
阮流筝心中剧震
李书遥……他怎么会知道
除非,从他到承平的时候,殷珏就一直跟着他
不可能,殷珏修为在他之下,他怎么可能感知不到?
不等他想明白,殷珏已经走上前来。等他回神的时候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少年的呼吸。
殷珏抬手,漫不经心地捻起他一缕发丝。
“师兄走得好急,”声音落在耳畔,不紧不慢,像是在呢喃“都没有和我告别。”
阮流筝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。血腥气更浓了。修士五感过人,再淡的气息也能捕捉。他微微侧头,目光落在殷珏捻着他发丝的那只手腕上。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