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流筝看着他。
“楼主为何在此?”
段扶因端起酒杯,晃了晃,看着酒液在杯中转了一圈。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等人。”他放下酒杯,目光从阮流筝身上移到殷珏脸上,停在那里。“一个让我觉得有趣的人。”
殷珏抬起眼,看着他。那双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。
礼貌性的点了点头。
段扶因看着那双眼睛,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——像终于找到了什么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“殷公子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们上次见过。”
殷珏开口了,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。“不记得。”
段扶因没有失望,甚至没有被冒犯到了的恼怒。
他点了点头,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。“没关系。”他放下酒杯,看着殷珏。“我记得就够了。”
“从第一次见面起,我便觉得和殷公子一见如故。”
阮流筝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他放下杯子,站起来。
“段楼主,多谢款待。天色不早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段扶因没有挽留,站起来,微微颔首。“阮公子,我与殷公子有话要说,可否给我们一些时间?。”
阮流筝顿了下,让段扶因意外的是,他很干脆的应了。
“当然。”
他侧头看了眼殷珏,拍了拍他的肩,很果断的走了出去。
门被合上了。
雅间里只剩两个人。烛火跳了一下,又跳了一下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左一右,像两柄对峙的剑。
段扶因端起酒杯,没有喝。他看着杯中的酒液,酒面映着烛光,晃出一圈一圈细碎的涟漪。
“你师兄很紧张你。”
殷珏没有立刻回话。
“他护不住你。”
殷珏的手指停住了。他抬起眼,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暗芒。
“与你何干?”
段扶因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殷珏那姣好的面容没有移开目光。
“与我有关。”
他道“我想要的东西,从来不会让别人抢走。”
殷珏的眉头动了一下。不是害怕,是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