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方冶眼皮跳了跳。
笨兔子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“不砍。”
男人无语地捉住他的手腕,“用完就还给你。”
九方冶顿了顿,看着少年湿漉漉的眼睛,忽然恶劣地笑了笑。
“你要是害怕,就把眼睛闭上。”
秋泽吸了吸鼻子,心想九方冶还怪贴心的。
一定是画面太血腥,他不想让自己看见。
于是他听话地闭上了眼,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。
他把爪子一伸,有种英勇就义的悲壮。
虽然九方冶看着不像坏人,但万一呢?
万一九方冶是个隐藏的变态呢?
然而,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。
触感很奇怪。
秋泽实在太好奇了,忍不住悄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。
入目的景象让他顿时屏住了呼吸。
轰的一声。
秋泽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连垂耳都染上了绯色。
他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赶紧闭紧了双眼,死也不敢再看第二眼。
“呵。”
男人低哑的笑声在头顶响起,“看见了?”
九方冶似乎被他这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取悦到了,胸腔震动。
“九方……”
秋泽哭喊他的名字,声音绵软,语气像是在发嗲。
“别动。”
九方冶在他耳边轻喘,热气喷洒在敏感的兔耳上。
“乖乖帮我一会儿,等下我就放过你。”
夜色深沉。
良久之后,秋泽不满地嘟囔,“怎么还没好啊……”
九方冶低沉磁性的声音温柔安抚道,“嗯,马上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