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蛋旁边坐着多无聊,哪有去集市上看热闹有意思。
秋泽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讨好,“只要你帮我看两个时辰,回来我给你带些零嘴回来。”
“行,那我要吃甜浆果。”
秋泽记了下来,“还有呢?”
“要两包。”秋花花狮子大开口,“其他没了。”
“好,两包就两包。”秋泽一口应下,生怕她反悔。
虽然妹妹答应了,但他看着孤零零的蛋,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。
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翻墙进来偷蛋怎么办?
九方冶看着他眉头紧锁、忧心忡忡的模样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他迈开长腿,几步走到秋泽身后,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秋泽的后背。
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将秋泽包裹,激得他浑身细软的绒毛都炸了起来。
“你就这么不放心?”
九方冶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秋泽敏感的耳根处,看着两只长耳朵受惊般颤抖。
“我设了禁制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“除了我们,其他兽人碰不到它的。”
秋泽回头,鼻尖不小心擦过九方冶坚硬的下巴。
因为心里有了猜测,所以秋泽没太多震惊,“上、上次真的是你?”
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秋泽仰起脸,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,“九方,谢谢你。”
九方冶喉结滚动了一下,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粉嫩小脸,眸色渐深。
蠢兔子笑得这么招人,也不怕被人一口吞了。
如果不是还要去交易区,他真想现在就把人按在草垛上,狠狠地欺负一番。
安顿好了一切,两人并肩走出了院子。
通往交换区的山路上人来人往,大多是背背篓提着猎物的兽人。
扁耳兔家族的领地就在前方,一群身强力壮、耳朵短圆的雄性兽人把守着路口。
他们手里拿着粗壮的木棍,眼神凶狠地在过往行人身上扫视,收取着所谓的“入场费”。
秋泽本能地有些畏惧,身子往九方冶身边缩了缩。
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
几个扁耳兔守卫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显眼的垂耳兔。
只有秋泽的耳朵冒出来的,这不明摆着告诉其他人他是垂耳兔么?
“哟,这不是秋家的雄性吗?”
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兔子戏谑地吹了声口哨,目光放肆地在秋泽身上打量。
“怎么还敢来这儿凑热闹?”
周围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。
他们只知道之前有扁耳兔去找秋泽的麻烦,以为这垂耳朵兔子不会再有胆子出现在他们部族在的地方了。
秋泽吓得脸色发白,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袖。
他往后退,脊背撞上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肉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