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九方冶随手一招,不知从哪儿变出几枚鲜红欲滴的灵果,和一大块焦香四溢的兽肉。
他没有直接把食物递给秋泽,而是在秋泽脑袋周围晃了晃,把香气送进秋泽的鼻子里。
“某只脑袋夹在膝盖中间的小兔子吃不吃东西?不吃我可就全吃喽?”
香味儿成功吸引到了秋泽,他缓而慢地抬起脑袋,转着眼珠子左右看。
他看左边,九方冶就把肉拿到右边,他瞅着右边,九方冶又把肉拿走了。
总之,秋泽只能看到肉尾巴的影子。
“哼。”
秋泽又饿脑袋又昏沉沉的,再被九方冶这样逗弄,是真的有些生气了。
“我不吃了,我要回家去找阿爹,阿爹才不会让我饿肚子。”
九方冶一听,心道不妙,玩脱了。
九方冶立马滑跪说好话,“阿泽不哭,我错了,给你吃都给你吃。”
秋泽摸了摸眼尾,“哼,我不要你的了。”
九方冶赶紧哄人,将饱满的果肉抵在秋泽红肿不堪的唇边。
“阿泽,求求你吃一口吧。”
秋泽“嘶”了一声,唇瓣有点儿刺痛感,“不要。”
见顺着来不行,九方冶想着试试反着来。
于是他说,“真不要?不要我可就走了?永远永远地走了哦?”
气得秋泽立马瞪了过去,骂他,“渣鸟!”
跟那条渣蛇一个德行!
九方冶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愿意理他了。
“张嘴,求你吃一口,嗯?”
“哼,那我就勉为其难吃一点吧。”秋泽傲娇地抱着胸。
九方冶把瘦肉掰成小块小块的,像喂猫儿似的。
秋泽仰起头,张开嘴,两片薄唇因为前一晚的过度索取,此时呈现出一种糜烂的胭脂色。
他乖顺地张开嘴,含住了男人递过来的肉块儿,尽管很小心了,但时不时还是会不小心连带着粗粝的指节也一并裹了进来。
九方冶捻了捻指腹,旖旎的想念又冒出来了。
吃完了兽肉后,九方冶再喂了秋泽半个果子。
甜腻的汁水顺着嘴角溢出,流过下巴,滴落在锁骨上,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。
九方冶眸色一暗,指腹悄摸摸地在他湿软的下唇上按了按,直到秋泽眼泪汪汪地望向他,才装作不经意地把手撤了回来。
秋泽将最后一口果肉吞下去后,立马就说不吃了,生怕九方冶又对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事。
见秋泽填饱了肚子,九方冶随手拿出一个玉瓶,仰头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