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等着,让你哥多休息会儿。”
男人出去后将门关上,然后去了厨屋,在那简陋的灶台边,熟练地拿出肉来处理。
不一会儿,院子里就飘起了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。
秋花花乖巧地坐在石桌旁,面前放着个木碗。
她三两步跑过去,扒拉在门边,“九哥,需要俺帮你打下手不?”
“不用。”九方冶语气淡淡道。
“好了,去叫你哥。”
九方冶盛出一大碗肉汤。
秋花花欢呼一声,端着碗冲进屋里,却扑了个空。
“哥?哥你去哪儿了?”
她在屋里转了一圈,最后还是在院子角落里发现了秋泽的身影。
只见秋泽弯着腰,怀里抱着颗硕大的金蛋,哼哧哼哧地往阳光充足的大草堆上挪。
他的姿势有些怪异。
双腿微微分开,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,还要扶着腰喘口气。
求花花在身后喊了一嗓子,“哥哥,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九方冶端着菜出来,正好看见这一幕,脸色登时黑了下来。
小兔子路都走不利索了,还要去伺候那个破蛋?
一股莫名的酸意在心头翻涌。
不知打哪儿跑来的野蛋,还没孵出来呢,就敢跟他抢老婆的关注?
“还要吃点吗?”
九方冶走到秋泽身后,不爽地看了眼那个被摆得端端正正的蛋。
秋泽把蛋安顿好,这才直起腰,感觉腰椎骨都要断了。
“不用了,刚刚吃过了,现在还不饿。”
蛋崽崽一离体,他饿的速度就变慢了很多。
九方冶也没强求,转身坐到了石桌旁。
三人围坐在一起,气氛原本还算和谐。
秋花花埋头苦吃,吃到一半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天大事,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“对了。”
震得桌上的碗筷跳了一下。
正处于惊弓之鸟状态的秋泽吓得整个人一哆嗦,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他捂着胸口,惊魂未定地看着秋花花。
还没等他缓过神来,一道冰冷的视线已经像刀子一样射向了秋花花。
“吃饭就吃饭,一惊一乍的做什么?”
九方冶眉头紧锁,语气严厉,架势俨然把自己当成教训不懂事晚辈的长者了。
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秋花花被他眼神一扫,缩了缩脖子,气焰灭了一半。
“哦,俺知道了嘛。”
她吐了吐舌头,这才想起正事,“哥,是阿爹走的时候交代的。”
秋花花抹了把嘴上的油,正色道:“阿爹说,过两天要带你出去打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