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不想去。
记忆里,夏家的夏河和原主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。
熟稔之高,哪怕是一个眼神不对,都可能露馅。
他毕竟是个冒牌货,怕被人看出芯子换了。
见儿子迟迟不语,脸上还挂着犹豫,秋田皱起了眉,“怎么?你以前不是跟那小子最好吗?”
秋天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探究起来,“这才几天不见,就生分了?”
秋泽心头一紧。
这时候拒绝,反而显得心里有鬼。
“没、没有生分。”
他举起筷子吃肉,垂着眼帘遮住眼底的慌乱,“我去就是了。”
洗礼应该会很忙,夏河也不一定跟他接触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
一旁的秋花花举着挂满油渍的小手,兴奋地喊道。
“去什么去。”
秋田用筷子头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,“成年兽人的洗礼,只有经历过洗礼的成年人才能观礼。”
说到这,九方冶颇为意外地看到秋泽一眼。
心中不免可惜,错过了秋泽人生中如此重要的时刻。
秋泽也想起来了,原身早先就办过洗礼了。当时夏河因为没洗礼不能来,原身还难过了好久呢。
“哼,不去就不去。”
好久不见了
秋花花撇撇嘴,不甘心地埋头继续扒饭。
事情就这样定下了。
夜色渐深,墨色浸透了窗棂。
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秋泽早早地钻进了被窝,背对着外侧,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。
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。
男人解开腰带,褪去了外袍。
接着,一股带着冷冽气息的热源贴了上来。
“以前玩得最好的玩伴?”
九方冶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,低沉,沙哑,刮来的气息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,还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审问意味。
秋泽缩了缩脖子,脑袋埋得更低了些。
“嗯……”
他闷闷地应了一声,试图装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