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
“阿泽,你知道的。”夏河的声音低下去,“对于扁耳兔的行为,我以前无能为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一瞬间变得自信起来,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我经过了洗礼,我可以保护你了阿泽。”
夏河伸手抬起秋泽的下巴,迫使那张染着醉意的脸面对自己。
“若是以后那些扁耳兔兽人再来找你的麻烦,或者……”
夏河意停顿了一下,“或者有人欺负你,你可以来找我。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秋泽已经是醉得听风不是风,听雨不是雨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面前不断开合的嘴,“哦。”
一闪一闪蛋崽崽
夏河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,撞击着肋骨,发出渴望的咆哮。
夏河好像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兴许是同样喝了不少酒,让他生出了从前未曾有过的勇气,他突然很想将藏在心底的话对秋泽说出来。
“阿泽,我,其实……”
“小泽!!!”
一声如雷般的暴喝平地炸起,吓得夏河猛地一抖,动作顿时僵住,然后手忙不迭地收了回来。
秋田急匆匆地跑过来,顺带瞥了夏河一眼,“夏家崽子,你也在呢?”
感情就是你把我儿砸拐走的是吧?
这一句秋田没说出口。
“哎哟喂小泽啊,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咯。”
秋田把人从地上揪起来,大为意外。
他瞥了夏河一眼,“天色不早了,这崽子醉成这样,夏河娃子,我先带他回家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夏河反应,秋田提溜起晕乎乎的秋泽,脚步沉重地往家走。
夏河站在原地,看着父子俩渐行渐远,还是忍不住追了两步,上前和他们道别。
“叔,我先回去了。阿泽,你明天醒了记得找我。”夏河温声说道,目光落在秋泽身上,有点不舍又有些复杂。
秋泽抬起头,对着夏河傻乎乎地笑了一下,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是刚洗过一样清亮,但又迷离得厉害。
“再见呀,夏河,嗝~”
秋田冲夏河摆了摆手,“夏河娃子,今天是你的好日子,你玩你的去吧,别管我家这小子。”
“嗯咧。”
夏河腼腆地笑,目送两人远去。
父子俩磕磕绊绊地往家走,好在喝醉酒后的秋泽不闹腾,不然秋田指不定怎么头疼呢。
“你说你啊,小兔崽子,一会儿不看着你喝那么多!”秋田嘴里嘟囔着,脸上带了点无奈的笑意。
秋泽软绵绵地靠在他肩膀上,两只耳朵又控制不住冒出来了,垂下来晃来晃去,像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。
“阿爹,我没事……”声音糯糯的,还带着酒气,“米酒甜甜的,好喝。”
“好喝也不能贪杯!”秋田瞪了他一眼,又怕凶到儿子,叹口气道,“回头给你脑袋痛了,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院子里静悄悄,只有九方冶一个人在外边儿晒太阳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