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方冶一边手抚在秋泽后背帮忙理顺呼吸,一边迅速调整姿势,将腿侧支撑起来挡住明显的某处,同时扯过毛茸茸厚毯盖在秋泽身上。
等确定万无一失后,他才扬声应答:“秋叔,麻烦您端进来吧。”
门吱呀打开一道缝隙。
“嗯?小泽呢?”见床铺仅余九方冶高大的轮廓,还以为秋泽不见了,秋田端稳陶碗往里多走了几步。
直到凑近才发现,自家傻孩子正缩成团窝在石床内侧,被高大的男人护得密密实实,要不是特意留神,他差点以为房内只有一个人在歇息。
“醒酒汤趁热喝。”秋田语调难掩关切意味。
锅里的药材是山野采摘的新鲜草根叶片,加上一撮清苦醒神草和几枚晒干果核熬煮许久,再兑入溪水,慢火焖煎至汁液呈现青绿色透明粘稠状。
这样一来就不苦了,秋泽也喝得下去了。
见状,九方冶赶忙扶稳秋泽,让其靠墙坐直,然后利落站起。
他接过陶碗道,“秋叔,我来喂他吧。”
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秋田还没反应过来呢,汤碗和勺柄就跑到九方冶手里去了。
秋田:“……”
他也不能跟小辈抢活儿不是。
有九方冶在,总归不会出乱子,想到厨房还有活计,秋田把不留下来照顾了。
但是还是挺担忧地瞥了秋泽一眼,扫见秋泽的嘴巴似乎比平常更肿一些,而且水润润亮晶晶。
秋田狐疑地皱眉问:“小泽刚才吃什么了吗?”
闻言,九方冶心头猛然跳了一下,但很快镇定自若答道:“阿泽喊渴,我给他倒了点水润喉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后,秋田恍然大悟,也没再多想,只催促一句:“行,记得趁热喝完。”
等秋田转身离去,房门再次合拢。
九方冶吐出口浊气,坐回床头前,他还暗暗施展了一道迷障结界。
如此,即便有人贸然闯入,也只能看到雾蒙蒙的团团虚影,看不到屋内发生的一切。
九方冶又把人捞到了怀里,举起一勺吹了吹,送到秋泽嘴边。
但秋泽不想喝,身子在厚实的兽皮毯下像只不安分的毛毛虫,扭来扭去地想要逃避。
“不喝。”
九方冶单手端着粗糙的陶碗,看着怀里人不安分地磨蹭,眼底的暗色愈发深重。
“乖乖喝了。”
秋泽把脸埋进男人胸口,只留个发旋对着他,闷声抗议:“不要。”
九方冶身子微微前倾,“如果不乖乖喝药,那我就继续。”
说着,手指暧昧地摩挲过少年红肿的唇瓣,暗示意味十足。
“继续亲,亲到你肯喝为止。”
秋泽浑身一僵,咬住自己的下唇。
“嘶——”
细微的刺痛感传来,刚才被男人凶狠掠夺过的地方有点绵绵的痛意。
他委委屈屈地抬起头,圆溜溜的兔子眼里蓄满了控诉的水光,“唔,都亲肿了,怎么还要亲。”
抱怨的声音小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