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……别打呼噜……”
他嘟囔了一句,声音含糊不清。
九方冶动作僵住,看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秋泽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种时候还能睡着,也就只有这只没心没肺的兔子了。
但他又不想明天早上秋泽醒来发起床气。
要是真把人弄生气了,那三个月的“禁令”说不定真得生效。
九方冶深吸一口气,自己滚到一旁,忙碌了好一会儿。
事后,九方冶原本想抱人去后山的灵泉清洗,但看这小兔子睡得正香,九方冶到底没舍得折腾。
他捏了个净身诀。
淡淡的灵光闪过,两人身上重新变得清爽干净。
九方冶拉过厚实的云锦缎被,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九方冶侧过身,将秋泽软乎乎的身体搂进怀里,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“晚安,我的阿泽。”
便宜徒弟来了
翌日清晨,几缕微蓝的天光顺着石屋的缝隙溜了进来,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柔软的云锦缎被。
秋泽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酸软的腰肢瞬间提出抗议,难以启齿的沉重异物感逐渐在身体内苏醒。
他猛地睁开眼,再低头一看,才惊觉自己浑身上下竟是不着寸缕。
昨夜令人面红耳赤的荒唐记忆涌入脑海,惊得他往后瑟缩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
一缩就缩到了九方冶的怀里。
紧贴在他后背的滚烫胸膛很快有了强烈的反应。
九方冶的睡眠极浅,几乎是在怀里人乱动的瞬间,便倏地睁开了眼来。
男人的眼神清明锐利,没有半分初醒的迷茫。
“天还早。”
九方冶长臂一伸,将那滑腻细软的身子重新强势地搂进怀里,下巴惬意地搁在少年的颈窝处蹭了蹭。
“阿泽,再多睡会儿。”
秋泽被他这慵懒性感的低音炮苏得半边身子都麻了,可身体里那极具存在感的触感却让他无法忽视。
原本安分蛰伏庞然大物,正的随着男人的苏醒而贪婪地复苏着。
秋泽呼吸错乱。
秋泽欲哭无泪。
虽然他知道大清早的男人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,但这玩意儿现在可是真真实实地在他的那里啊!
这叫他怎么睡得着?!
秋泽红着脸,羞恼地咬了咬下唇,有些无语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那你倒是先拿出去啊,不然我怎么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