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方冶深吸了一口粗气,强行压下小腹处叫嚣着要将人吞拆入腹的暴虐兽欲,大手惩罚性地捏了捏那挺翘的软臀。
“好了,该去吃饭了,没倒腾完的等吃完饭再说。”
话外之意便是不再追问秋泽细节了。
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替秋泽理了理微微凌乱的领口,宽大的手掌顺势霸道地扣住了柔软的小手,示意一起出门。
秋泽任由他牵着出了门。
两人却在踏出门的刹那,默契地将彼此的手松开了。
指尖残留着男人掌心滚烫粗粝的触感,秋泽心跳如雷地垂下浓密的眼睫,快步走到院角落的打磨光滑的石盆前。
九方冶疑惑地跟了上来。
秋花花和大灰也想跟出来瞅瞅,却被九方冶袖风甩上的门隔住了视线。
“你出门干什么?”秋泽奇了怪了。
他是因为刚才果子掉在地上又弄脏了,不得不重新再洗一遍。
“帮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秋泽淡淡拒绝。
谁知道九方冶说的帮忙安了多少坏心眼子。
说着,秋泽将兽皮袋里那十来颗青绿圆润的果子倒进清凉的井水里,莹白软嫩的手指在水波中搓洗着果皮,洗去上面沾染的些许泥土。
全程,他都没有给九方冶插手的机会。
九方冶被他瞪了好几眼,感觉人快要生气了,才悻悻地回了屋去。
等九方冶一走,秋泽加快了清洗的速度,然后捧着洗净后泛着诱人水光的果子,放到了屋里中央宽大的石桌上。
“大灰,花花,快来尝尝这个,可甜了。”
一直乖巧等候在桌边的大灰眼睛亮亮的,似乎很是高兴,但是又忍住了,一副故作深沉的小大人模样。
瘦瘦小小的秋花花欢呼了一声,伸手就去拿桌上的果子。
“谢谢哥哥,我们在等哥哥一起吃饭,没有偷偷吃哦。”
秋泽弯了弯眼睛,“好哦,花花好乖。”
说话时,秋泽总感觉有凉飕飕的气息从旁边传来,他转过头去看了眼。
哦,原来是九方冶。
九方冶下巴撑在石桌上,食指在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,趁着无人注意到他,便肆无忌惮地盯着秋泽看。
见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青色果子,秋泽垂在两边的兔耳心虚地抖了抖。
他以为九方冶不吃来着。
他赶紧从石碗里挑出最大最圆的一颗青果,迈着小碎步走到男人面前,“你也吃一个?”
九方冶抬眼看他,明明他是处于下风的那个,但秋泽总有一种气势上输了一大截的感觉。
九方冶薄凉性感的双唇微微张开,眼神直白又露骨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就差明着说出那两个字——喂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