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看向泥地,只见一个个清晰的小鸡爪印,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每个土坑周围。
空间之灵带着几分无语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还能是怎么没的?”
“不全是被那小鸡崽给吃掉的。”
蛋崽崽:“咯咯咯咯咯咯!”才不是小鸡崽!
秋泽:“……”
他哑口无言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是啊,除了他的崽崽,还能有谁能进他的空间,做出这种“惨无人道”的事情?
秋泽心想,罢了,谁让这是他的崽。
他这个做爹的,在孩子最需要关怀的时候,却因为自身困境,无暇顾及。
崽崽孵化出来,定是饥肠辘辘,情急之下,只能拿这些灵草灵植充饥。
也不能怪他的崽子。
虽然秋泽心疼得几乎滴血,但崽子更重要。
他抱着这只经过空间之灵认证的、属于他的蛋崽崽,毛绒绒的小黄鸟,离开了空间。
秋泽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。
一方面,他的蛋崽崽没有丢,这是天大的好事。
另一方面,他的蛋崽崽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孵化了出来。
而且,还孵化成了一只鸟。
屋中,九方冶正以小金鸟的姿态,在秋泽的豪华锦被雕花床上滚来滚去。
金色的翎羽轻柔随着滚动的动作扑腾扑腾的,将他的气息肆无忌惮地散布在秋泽的私人领域。
虽然如此,但即便幽灵王有所察觉,也只会认为他是一只被秋泽救回来的普通小鸟。
他滚着滚着,忽然看到屏风之后冒出个人影,秋泽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九方冶的小金鸟身躯一僵,立刻停止了滚动。
他踩着肥硕的小鸟爪,一屁股乖巧地坐在床榻中央,圆溜溜的鸟眼看向秋泽。
然后,他便看到秋泽手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小小鸟。
那鸟儿的身形,竟是如此的熟悉。
秋泽走近了些,那只被他捧着的小小鸟也转过头来。
九方冶的鸟眼骤然瞪大,差点惊得他变回人形。
这只鸟,为何长得跟他如此相似?
就连它头顶那撮标志性的、像问号一样的呆毛,都与他如出一辙。
没有那层蛋壳的阻碍,九方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,那只小小鸟身上,流动着属于自己的血脉。
还有另外一股,近似于秋泽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