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有灵石与罕见的天材地宝,被他打入四周的地脉,化作一个温和却庞大的灵力汇聚之阵。
阵法精妙绝伦,不仅不会霸道地掠夺幽灵地界其他地方的灵气,却能将那些不谙修行的垂耳兔族人,如同泡在温热的泉水里一般日夜滋养。
哪怕他们终身无法凝聚灵力,在这灵气的冲刷下,也能骨骼强健、百病不侵,寿元更是会绵长数倍。
做完这一切,九方冶离开了垂耳兔部落,回到了幽灵地界。
秋泽深陷于突破瓶颈的泥沼中,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,皙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九方冶心头微紧,大步迈上床榻,手掌不由分说地贴上了秋泽单薄到有些硌手的后背。
霸道却被刻意收敛得柔和的灵力,如同涓涓细流般探入秋泽的体内,轻柔地替他梳理着那团乱麻般的狂暴灵气。
两股灵力水乳交融,九方冶发现秋泽体内的灵力运转回路,竟奇迹般地与他契合。
秋泽在九方冶的引导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,懵懂又虚弱地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。
“阿泽。”
九方冶声音暗哑,透着股发酥的性感与磁性。
“你的灵力回路与我同源,若你愿意继续与我双修,这瓶颈,不过是弹指可破的薄纸罢了。”
不仅如此,九方冶自身的修为也能有所提升。
秋泽将信将疑地揪住身下的锦被。
自从踏入幽灵地界,除了那次荒唐至极的梦境,他一直在躲避与九方冶有过分亲密的举动。
九方冶像是看穿了他的退缩,高大挺拔的身躯一点点压低,如同捕猎前的猛兽,不容拒绝地侵占着猎物的领地。
他这段时日自己不仅要看护那两只叽叽喳喳的幼崽,还要替秋泽料理种种事,着实憋坏了。
如今那两只毛团子长大了些,成天跑得不见踪影,连灵仆都懒得跟着,总算给他腾出了作恶的空当。
“阿泽,你好狠的心。”
高高在上的男人流露出一种被冷落的哀怨语气。
“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行过夫夫之实了?你成日里只顾着修炼,可曾想过我也会饿得发慌?”
秋泽明知道他在说什么,偏装不知,“你,你饿了就去吃饭。问我干什么?”
九方冶低笑,“就偶尔一次又何妨?况且这是对你修炼有益的正经事,我保证不对你太过分,嗯?”
秋泽本就不怎么坚定的心,很快松动了一个口子。
还没等秋泽想好怎么拒绝,九方冶修长的手指已然在虚空中随意一弹,一道金色的结界将这方床榻与外界隔绝。
秋泽惊呼一声,九方冶的身躯便已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,将他抵在柔软的床榻之间。
九方冶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,“阿泽,你好香……”
尤其是后颈处,莓果的香气扑鼻,甜腻得过分。
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从软腰一路向下,犹如自带火星的炭火,点燃了所过之处的肌肤。
秋泽清澈的眸子里氤氲起水雾,“九方,别、别摸那里……”
男人薄唇微张,轻咬住他发红的耳尖。
“好阿泽,你就允了我吧。”
条件不允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