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九方冶的脸皮实在厚得令人发指,左一句好阿泽,右一句我怕黑,哄得秋泽连气都生不起来。
最终,秋泽半是无奈、半是好气地默许了这头坏鸟霸占自己的半张床铺。
其实,秋泽之所以如此轻易地妥协,还有一个连他自己都羞于启齿的隐秘原因。
最近这段时日,他总觉得后颈处的腺体,隐隐泛着一股诡异的燥热。
自从来到这个兽人世界,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是个拥有腺体的omega了。
可那块凸起的软肉最近却总是突突地跳动着,彰显存在感的胀痛。
莫名的燥热在夜深人静时尤为猛烈,折磨得秋泽翻来覆去,无法安然入睡。
奇怪的是,只要九方冶躺在他身边,男人身上清冷的气息,便能奇迹般地安抚腺体的躁动。
所以,对于九方冶夜夜同榻而眠的无赖行径,秋泽没有真的排斥。
某天深夜,一场蓄谋已久的本能风暴,无预兆地席卷了静谧的卧室。
睡梦中的秋泽突然发出了一声甜腻难耐的轻哼,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。
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莓果甜香,犹如破闸的洪水,在密闭的空间内疯狂爆发。
九方冶在睡梦中猛地睁开金眸,属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。
他长臂一挥,一道璀璨的金色结界成型,将整间卧室严丝合缝地封锁起来。
起初,男人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的香味,觉得这股甜腻的味道好闻得要命,让他几近沉沦。
直到那甜味越来越浓烈,犹如发酵的烈酒般充斥着空气,九方冶才惊觉不对劲。
身侧的秋泽已经失去了理智,皙白纤细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撕扯着自己的亵衣。
“热……九方,我好热……”
秋泽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不仅是脸,他那脆弱的天鹅颈,以及敞开衣襟下暴露出的莹白锁骨,全都泛着一层艳丽勾人的潮红。
本就被香味撩拨得心猿意马的九方冶,此刻看着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,下腹的邪火蹿升。
可当他看清秋泽因痛苦而紧紧咬破的下唇时,心底那点旖旎的邪念顿时被浓浓的惊骇与担忧浇灭。
九方冶翻身坐起,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立刻覆上秋泽滚烫的额头。
“阿泽,你怎么了?”
没有中毒
九方冶催动体内灵力,通过掌心渡入秋泽体内,为他强行降温。
然而,那些精纯的灵力犹如泥牛入海,刚一接触到秋泽的身体,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,半点降温的效果都没有。
九方冶的脸色沉了下来,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,破天荒地感到了大惊失色。
他精通百草,熟知世间万般奇毒。
可秋泽此刻的症状,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他刚才用灵力探查了一番,秋泽体内经脉平稳,脏腑强健,没有任何中毒或是受伤的迹象。
这般浑身发烫、神志迷离的模样,倒是与中了魅毒有几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