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仿佛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花香味,那是独属于秋季的香。我捻着食指,还是同意了她的求教:“好,第一步,识清真正值得你珍惜的人。”
“你啊。”
她竟然脱口而出我就是她要珍惜的人。
什么啊。
头皮一阵酥麻。
我手一握,握住了她那几根还没来得及溜走的手指,又在她诧异的眼光中飞快张开。
好紧张。
我抽回手,湿润的掌心在膝盖上擦了又擦,试图用这样的动作缓解过快的心跳声。
“……”
她说了句什么,我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第二步呢?假如你就是我要珍惜的人,第二步该怎么做呢?”
“第二步……”原来只是假如啊。我心里一凉,顺着她的话喃喃,“再判断一下刚刚的第一步是不是正确的吧。”
“怎么判断?”她的目光清亮,分明不存在什么暧昧。
“你就问问你自己,她做的那些事值得你珍惜呢?”
她皱着眉冥思苦想了一番,没吭声,也没看我。
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既希望能听到她对我的肯定,又害怕听到后她突然改口说什么“假如”之类的话推翻对我的肯定。
“做了什么?”她喃喃着,没继续说,侧过身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去了。
做了什么?我看着副驾上的严筱,还是想再问问她,但问不出口。
窗外已经亮起霓虹灯,灯光把整个城市渲染得五颜六色。商业大厦上的大屏上又亮起火红色的爱心,不知道是谁对谁表达着爱意。
“走!下一站!你刚刚跟说的,晚上有个局。”
吃完饭,她就恢复了没事儿人一样的状态。只有指尖燃起的烟透露出她此刻的放松姿态只是虚伪的面具。
“刚吃完海鲜就去喝酒吗?”我当然得阻止她,“带你去个安静点的空间?”
“去哪儿?”
我没说话,在导航上输入字后指给她看。
是一个疗愈空间。
整个房间以木为主,刚走近木门就听到里面徐徐的古筝声。一推开门,柏木的微微檀香萦绕鼻尖,那是前台上插着的树枝。
“两位。”我说。
很快就有身着绿衫的服务员上前带领我们入座。
“这家有两个区域,另一篇区域在隔壁,区别是有动物和无动物。这边因为有动物,所以没点香薰,植物种类和活动内容也少一点。”我对严筱介绍道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