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,人族终究成了整个世界的主宰,而妖族隐匿在人族中消失不见。
莫遥看着他一头利落的短发,白衬衣休闲裤,神采奕奕坐在沙发上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,莫名觉着很不顺眼。
她不是没见过人喝咖啡,杯子一端,上下嘴皮子一碰,简单,换条狗来,狗也行。
可放在孟祝身上,偏生多了几分赏心悦目的精致。
他就随便往那儿一坐,都像极了矜贵优雅的富家公子。举手抬足间,自成风流。
莫遥踢了踢黑猫,“去,自己倒杯咖啡喝。”
被骂得一头包的赵如意,“?”
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炽热,孟祝浅浅啜了一口白瓷杯里的咖啡,邀请她,“骂完了?要不要来一杯提提神接着骂?”
赵如意怒目圆睁:狗贼,咖啡机还是我教你怎么用的!
莫遥不无恶意地看了一眼孟祝的肚子,“不用了,我想看看等一下会不会有咖啡漏出来。”
顿了顿,她又微笑,“毕竟,这里头可是一包草啊。”
孟祝当着她的面又喝了一口,笑得风轻云淡,“怕是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莫遥看了看自觉面壁的黑猫,看了看惬意自在的水草精,觉着自己怎么那么命苦。
碰瓷,简直是登月碰瓷。
被一只水草精赖上就算了,又多了只猫要养。
养只猫就算了,没钱还讲究,要住五星级酒店。
莫遥想想房费最后还得自己出,就一阵心梗。
她平等地憎恨所有不务正业还没有钱的男人。
就在她准备再去将赵如意再骂一顿时,她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三言两语挂了电话后,莫遥面色古怪,“孟祝,你还记得虞万枝吗?”
“噢,就是那个被绑架的女明星?”孟祝撩了下眼皮,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好像,又碰到事儿了。”
3
郊区的别墅里,莫遥带着孟祝一进客厅,就看到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年轻女人扎着头发,正盘腿坐在茶几前埋头写着什么。
水蓝色的玻璃花瓶里,山茶绽放,南蛇藤肆意舒展枝条,斑驳古朴。
枝叶正好遮住了她半张脸,好似一幅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仕女图。
莫遥不禁啧啧感慨,同样的场景如果放在自己身上,那可能就是脖子上长了瓶花。
电视里嘈嘈杂杂的,等听清里头说些什么的时候,两人同时僵硬地转过头去。
“要为它提供温暖湿润的生长环境,让母猪可以尽快地恢复体力,并观察母猪的脐带数以及仔猪数量……”
电视上的农业频道里,一个憨厚的老大爷正在乐呵呵地介绍,如何给母猪进行产后护理。
莫遥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问孟祝,“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?”
果然,人长得好看,爱好也比较独特。
孟祝很快恢复了神色,“没走错。”虞万枝身上的气息有些特殊,他还有印象。
虞万枝起身打招呼,“莫遥啊,你总算来了……咦,这是哪位?”
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到了一旁的男人身上。那晚在海岛,过于昏暗,她并没有认出孟祝来。
眼前的男人戴着宽大的墨镜,棉质的白衬衣,黑色的休闲裤,穿得朴朴素素的,依旧遮挡不住他身上的风华气度。
她在娱乐圈打滚了这么些年,仅靠半张脸就看出来,这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帅哥天菜。
在孟祝说出什么无法收场的话之前,莫遥赶紧说道,“保镖,他是我的保镖。”
虞万枝有些惋惜,“这么好的衣服架子,怎么打扮得跟盲人按摩师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