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说到正题,姜透盈盈一笑,“鄷彻也会去的,到时候,我会助你成为他不可摆脱之人。”
“耆英会?官家尚未宣布在何处举办,你怎么……”连翘思索,“是太子告诉你的?”
“自然不是,不过太子也会去。”
姜透:“这次耆英会在信都操办。”
信都,就是冀州。
姜透的父亲姜深是冀州州牧。
难怪她清楚……
“可太子不是被禁足了吗?”
鄷昭向沈家赔礼道歉后,就被禁足东宫,为期半月。
现如今还没有到时间。
“你这么聪明,想不清楚吗?”姜透微笑。
连翘心头微动。
耆英会在信都操办,冀州州牧…恐怕是他将太子捞出来的。
“连姑娘,我只是来询问你的意见,你如何做决定,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姜透握了握她的手,漫不经意,“只是有一点你得清楚。”
“不随我一起去,你仍是连家风光的二姑娘。”
“若随我去,你能得到你此生最想要的一切。”
连翘眸底翻起一阵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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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。”
高枝深吸一口气,瞧了瞧桌案,眼神瞪着人,“你不要胡乱猜忌。”
鄷彻顿了下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方才的眼神,像是怀疑我和乐言有什么一般。”
高枝皱眉。
苍术和商陆对视了一眼,都没想到王妃这般直言快语。
“苍天老爷——”
乐言啪嗒一声就跪在地上,“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,王爷,您可千万不能误会我,我和王妃之间清清白白,我到如今都还是童子身啊。”
高枝嫌弃皱眉,侧身避开了这人的跪拜,“大庭广众的,你注意些分寸。”
“我……”
乐言挠了下后脑勺,一本正经看着鄷彻说:“殿下,您真要相信我,虽说王妃的确生得美,
但也不是人人都得喜欢她呀。”
“我谢谢你。”高枝呵了声。
鄷彻听了半天,瞧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【看阿枝和这小子的反应,的确没有什么……】
【竟是我多想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