鄷帝见高枝没有骄傲,反过来维护鄷彻的颜面,满意点头,“这夫妻俩,便是要互相心疼着,才能和和美美。”
“是啊。”
姜透接话,拉着鄷昭的手,看向高枝,“我常和阿昭说,要多向怀安王学习,夫妻间若能做到向王爷和王妃如此,世间要少许多不如意之事。”
高枝只是微笑,并未接人的话。
鄷荣压低声:“有时候我也挺佩服姜透的,都这么不给她面子了,还能这样贴上来恶心人。”
高枝扯动嘴角,“这是她的强项。”
鄷玥却是看不惯高枝这般冷落姜透,阴阳怪气道:“不过怀安王妃也嫁进王府大半年了,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
反而我嫂嫂,成婚不到两个月,就有了喜讯。”
“是啊。”
鄷舟细嚼慢咽道:“这才成婚一个多月,就能把出身孕,看来五弟真是本领高超啊。”
京中本就有传言,姜透和鄷昭这个孩子,是在婚前就珠胎暗结。
在座的心里也都有本账,只是不明说罢了。
奈何鄷玥非要将此事拿出来炫耀,鄷舟倒是不介意打击打击人的气焰。
高枝暗暗扬唇。
“鄷舟你什么意思?”
鄷玥瞪大了眼。
“你不直呼一声兄长,还跟我大呼小叫,是什么意思啊?”
鄷舟将筷子搁下来,脸色不好看。
几个皇子里,虽是皇后家族最为显赫,但鄷舟的母亲贤妃的祖父帮先帝打天下,贤妃在府邸时就是侧妃,若非朱家后来势力更广,皇后之位兴许要换个人了。
再者,鄷舟的亲姐姐,便是鄷帝长女鄷嫣,孩子时最得鄷帝宠爱,后来为了拉拢友国,远赴和亲。
故而朱皇后就算讨厌贤妃,也都不敢轻易动贤妃和鄷舟。
“鄷玥,跟你皇兄道歉。”
鄷玥不敢相信地看着朱皇后。
“母后。”
“鄷玥,遇到事儿了叫娘可没有用。”
鄷舟抱着手,“你既然有胆子惹事,也该有胆子负责。”
“我又没有说错。”
鄷玥咬着嘴唇,“堂兄是皇室中人,子嗣极为重要,若是娶了个不能生孩子的王妃,那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。”
“不劳六公主操心,我已经有了三个孩儿。”
鄷彻冷冷出声。
“那三个孩子并非嫡系血脉。”鄷玥反驳。
“噢——”
怀素细嚼慢咽,“所以你亲兄长有嫡系血脉子嗣?”
鄷玥嘴唇动了动,好半晌没说出话来,“姑母……”
“你叫姜透嫂子,你真正的嫂子却没听你这样喊过她。”
怀素看着她,“若再有下回,那便连这声姑母都不要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