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角处时抓到一个人。
游戏规定只能抓到四肢。
鄷彻又不像乐言那般发出了一点动静,高枝只能先握住对方的袖子,两指抚过对方掌心。
掌心柔嫩,手很小。
是个姑娘。
“抱歉。”
高枝朝对方笑了下,随即拐角沿着向前走,这次没碰到人。
游戏规定是蒙眼者开始走动后,同伴就不能挪动了,周边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高枝猜对方是抓住了人,像她那样确认是不是自己的同伴。
忽而,前头又撞上一个。
高枝同样抚过对方的手掌。
是男人。
只是掌心虽然大,却很光滑,没有一丝茧子。
不是鄷彻。
她又转身,这次选择往台中央走去。
肩膀同另一个人擦肩,确认对方不是蒙眼人后,拉住他的手。
是男人。
掌心也有茧子,而且很厚。
和鄷彻的很像。
她松开手,蹲下去,摸到对方的靴子。
手掌贴地,丈量了一下对方的足部大小。
她给鄷彻做过鞋。
知道他足部大小。
“没错。”
高枝兴奋地扬起嘴角,张开手就往人怀里扑。
身后传来极快的脚步声,不等她反应过来,就被对方拦腰拽了回去,强力之下,她被迫跌入男人怀中,嗅到了极淡的熟悉冷香。
完了。
她好像完全忽视了最容易辨认鄷彻的一点。
他身上的气味。
“笨蛋。”
她听到耳畔传来一阵哑音。
“夫君都能认错。”
男人落在她腰肢上的掌心收紧,惩戒性地在她后腰上拍了下。
高枝面颊一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