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枝都迫不及待了,第三把摇晃骰盅,和鄷彻同时揭开。
“平局怎么算?”
鄷彻问。
“平局就……”
高枝眼珠转动,“每个人都脱一件。”
“?”
鄷彻抬眉,“那为什么不是两个人都不脱?”
“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。”高枝义正言辞说。
鄷彻看着人,“游戏规则是你定的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
高枝一本正经说:“我之前和别人玩过,就是这样的。”
鄷彻眼神一沉,“你和谁玩过?”
【是在我离开的五年间?】
【她怎么会和别人玩这种游戏?】
“鄷荣啊。”
高枝道:“我们小时候在书院的时候玩的,她比我厉害多了,你要是和她玩,肯定脱得连底裤都没了。”
鄷彻眸底沉意才驱散开,又是一阵默然,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
高枝说完才觉得不太好。
鄷彻和鄷荣兄妹俩,哪能玩这种游戏。
“你们在书院倒是玩得挺花。”
鄷彻半晌才道。
“好了,反正你得遵守游戏规则。”
高枝将另一只罗袜也脱了,光着足,在半空中晃了晃,“你看,我脱了哦。”
“……”
知道小姑娘不达目的不罢休,鄷彻只得将腰上系带给解开,和高枝的小气不同,他将上衣很快脱下,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。
“这样,满意吗?”
高枝强忍住不断上扬的嘴角,像是不在意,“什么满不满意,这就是输赢,你知道吧,人要愿赌服输。”
“还要继续吗?高枝。”
他认真喊了遍她的名字,像是做最后的提醒。
可惜高枝没听出话外的意思,摇动手里骰盅,“快快快,继续,虽然屋子里炭火足,但也别让咱们殿下着凉了。”
两个骰盅落下,先后揭开。
高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她是一,鄷彻仍然是雷打不动的六。
“你是不是玩赖了?”
“我和你不同。”
鄷彻面上并无情绪变动,直勾勾盯着她,“现在认输,还来得及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落在高枝耳中,简直就像是将火油桶点着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