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汀鼓起两颊,“…xi——”
“你在这儿跟我猜呢?”
乐言掐着人的肉脸蛋,“一个宿字,半天了还记不住,这小笨胖子。”
温汀委屈道:“老师才是笨胖子,大笨胖子。”
高枝敲了敲桌案,严肃道:“不许跟老师这样说话,没礼貌。”
温汀扁起嘴,“娘亲不帮温汀说话,娘亲更喜欢乐老师。”
“……”
高枝戳了下人的额头,“又乱说话。”
“得亏你爹不在这儿。”
乐言握住温汀的小胖手,“平日里至少练两盏茶才不安分,今日你娘在这儿,一盏茶都练不下去了。”
高枝一听就知道小家伙是得了依仗,无法无天了。
“温汀,你再不认真听讲,娘亲就要走了,本来还打算带你去樊楼吃美食的,现在娘想了想,得取消。”
温汀一听有美食,急眼了,“娘亲不要取消,温汀好好听课,我们去吃好吃的。”
乐言乐了,趁着小胖子端正态度,一连教了十个字,让人抄写背记,盯着人半个时辰,才看向一侧的高枝。
“王妃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闲着也没事,听说我儿子让乐先生很头疼,所以过来帮帮忙。”
高枝正在看田庄的账目,一边回答。
“昨夜…二公主应该回宫去了吧?”
高枝嗯了声,翻了一页,“她住宫里,不回宫回哪儿。”
“那……”
乐言眸底微动,“她平日里喜欢去哪儿?”
高枝翻页的动作一顿,搁下账本,“乐言,年纪轻轻就不想努力了?”
“谁不想努力了?”
小胖子听到闲聊声又凑过来。
乐言连忙将小脑袋推回去,“认真写字,老师跟你娘说话呢。”
高枝扯起唇角,压低声:“乐先生,你忽然问鄷荣的事做什么?”
“没……”
乐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“我是看她经常和你们待在一起,看上去很闲的样子,所以就问问。”
“你一个本应该很忙的人,嘴上倒是很闲。”
高枝抬眉,“春闱不到一个月了,你还是好好准备吧,待日后入了朝堂,想要了解什么事情都要方便得多。”
乐言似乎没听懂,“王妃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你听不懂最好。”
高枝打了个哈欠。
纵然乐言野无遗才,鄷荣经过一次婚姻,且因为这次婚姻,对感情太多失望。
高枝清楚乐言的能力,但对于他在感情上的事和为人,的确不算了解。
她不想让鄷荣再受伤。
银柳小步跑进来,“王妃,不好了,二姑娘出事了。”
高枝心底一惊,忙站起身,“怎么了?”
银柳气喘吁吁,“她在邹家跟人打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