鄷彻冷哼了声,“他年岁比我小。”
“只是因为年岁比你小,所以才不愿意喊?”
高枝眨了两下眼,“人家来参加我们大婚,可是随了礼的。”
“他大婚,你也去随礼了。”
鄷彻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高枝一愣。
在鄷彻出征第二年,邵奉迎娶了上官之女,高枝还随同父母去参加了大婚。
“你那时候在战场上,难不成是等我回来后才得知的?”
鄷彻眸底微动,“反正我知道。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高枝凑近,“你出征后,还担心我会嫁给别人,所以派人盯着我呢?”
鄷彻耳尖泛红,“在你眼里,我就这样小气?”
“那不是。”
高枝一本正经说:“我这辈子没见过比你还大方的人了。”
大掌掐住她腰间软肉,捏了捏。
闹得高枝左右闪躲,“痒,别弄我。”
“喊声哥哥,就放过你。”
鄷彻抿着唇,即使说这种恶劣的话,面上仍是认真,正人君子的做派。
高枝指着他的鼻子,“你…你现在是想跟我比试比试?”
换做两人对立而站的处境,高枝有赢的可能,可如今自己躺在了鄷彻的怀里,哪里能抽身出来。
“嗯,你试试看。”
鄷彻钳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挠她痒痒肉。
“看我们王妃多有骨气。”
高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力气跟着笑没,只能举双手投降。
“好好好,我叫。”
鄷彻略松开了一些,等小姑娘凑到他耳边。
“你听好了。”
她用热气吹了下他的耳朵。
“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