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枝道:“我喜欢清净,你们日后去前院打扫。”
两个婢子面上顿时流露出不情愿,“王妃,奴婢们是充婕妤派来伺候您的。”
“怎么?充婕妤派你们来伺候我,是听充婕妤的意思,还是听我的?”
高枝问。
春华道:“自然是听王妃的,只是娘娘吩咐我们一定要伺候好王妃,若是奴婢们去前院伺候,
可就看不到王妃了,这日后,婕妤娘娘要是问起来,奴婢们也不好答话。”
高枝瞥了眼院子正对着的书房。
“你们是要看到我,还是要看到别人?”
春华一愣,随即不敢啃声。
“我知道你们的心思。”
高枝挑起人的下巴。
“你们若是有那个本事,便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。”
秋实惊诧抬脸。
“可同样。”
高枝眸底微动,“若是没这个本事,你们恐怕要付出更大的代价。”
秋实和春华瞧着女子走进主屋,两人对视了一眼,打扫完院子,就回屋收拾。
待到入夜,书房烛火通明。
鄷彻将最后一本公文看完,疲惫地靠在椅背上。
想起今日苍术转述高枝的话,他心里就堵着一股郁气,难以纾解。
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。
他抬眼看去,而后眸底升腾寒意。
“滚出去。”
春华和秋实两人只着单薄暴露的丝绸寝裙,莲步到鄷彻跟前,“王爷,奴婢们见您如今还未歇下,担心您的身子,
所以特意过来伺候王爷歇下。”
“伺候我?”
鄷彻看都不看两人一眼,“你们胆子很大,是充婕妤教你们这样做的?”
秋实抢先道:“是王妃。”
鄷彻眼皮子一顿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秋实娇滴滴道:“是王妃说了,若是奴婢们能争取到王爷,是奴婢们的本事。”
鄷彻面庞绷紧,黑瞳密布深不见底的阴霾,攥着椅把手,“你们若是敢撒谎,本王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春华瑟缩了下。
秋实还是胆子大些,点头道:“王妃…她的确跟我们说了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