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故意要气你的,我知道你不会收下那两个婢女的。”
高枝盯着脚尖,“以后…我做事会考虑清楚后果,不会什么话都说,让你伤心了。”
她的手在水里被人扣住。
十根手指头,紧紧贴在一起。
“洗干净了嘛。”
她嘟囔:“别粘我手上了。”
鄷彻抿着唇,语气数不尽的委屈:“你嫌弃我。”
好好的,又委屈上了。
高枝只好道:“不嫌弃不嫌弃,你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,你…唔……”
她的嘴被人捂住。
鄷彻意识到方才掌心浸泡过什么时,连忙又松开。
“我…去给你拿帕子洗脸。”
“……”
高枝:这嘴是不能要了。
洗过手,鄷彻去将被褥给换了,高枝刚要过去,便被人打横抱起,惊得她连忙抱住他的脖颈,“你干嘛,我手还是要的,这样下去真要废了。”
鄷彻抿直的唇线微微上扬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
他眼神粘在她脸上,“睡觉。”
高枝咽了口唾沫,提心吊胆。
好在男人将她放下后,真的是单纯睡觉。
“你身上有些热,如今也不是冬日了,离我远一点,这样我睡不着。”
“不要。”
鄷彻两只胳膊将人箍得越来越紧,“松开了,我就睡不着了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。
高枝才刚动了两下,后臀就被人轻轻拍了下。
“安分点。”
鄷彻咬了下她的耳垂,“不然就别睡了。”
方才那半个时辰,他拉着她断断续续亲了好几次,她中途都觉得自己快断气了。
眼下他做起这种事,倒也显得自然多了。
*
大雪纷飞,挦绵扯絮砸在高家府宅屋檐之上,同样砸在了每个人心里。
高枝在梅园得知圣旨到了的时候,就随高正一块回去。
她想过很多种接旨的可能,她爹又升官了,又或是官家有什么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