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正说完,感觉身侧传来的目光凉飕飕的,紧急闭嘴。
“你们少在这儿一唱一和,高枝是我独生女儿,她在我心里的分量,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敌得过。”
邵氏掷地有声:“我可以告诉你们,要不是昨日高枝拦着,我一定入宫请官家收回成命。”
“那你这意思,如今阿枝是同意了这门婚事?”
鄷纭问。
“我没有说过高枝说过这话。”
邵氏冷哼了声:“她只是怕她父母会因抗旨受罚。”
鄷彻闻言顿了下,余光内,熟悉的身影走入厅中,生生将不太愉悦的气氛给打破。
“叔父,您今日来了。”
高枝小步走到人跟前,“您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你看看,还是我闺女会心疼人。”
鄷纭听到小姑娘关心,乐得眉开眼笑。
“谁是你家闺女,可别乱说话。”
高正清了清嗓子。
高枝瞄了眼邵氏,自觉走到两人身侧坐好。
“娘,您叫我过来干什么?”
“你说干什么?”
邵氏看着女儿,“你鄷叔父来下聘,你不过来,谁过来。”
高枝小声哦了声,瞄了眼鄷纭身侧的少年郎。
“鄷彻,时辰尚早,你要不要带阿枝去散散步,我同你高伯父和伯母聊一聊。”
鄷纭这是这支开人。
有些话,当孩子的不好听。
“是。”
鄷彻同两位作揖,随即看向高枝。
小姑娘跟着起身,同高正说:“我们先出去啦。”
高正暗暗点头。
廊下,两人径直往花园内走。
“你们怎么来得这样突然。”
高枝背着手,走在人身侧,“昨日也没听说你们要来提亲下聘。”
“这都是该有的规矩。”
鄷彻侧首,视线落在小姑娘乌发上各式各样的簪环首饰上。
她今日用心打扮过。
园子里的梅花开得正好,明艳动人,可如今,却比不得小姑娘分毫。
他的阿枝,得一直一直这样好看下去。
就像是养花一般。
将阿枝养娇。
日后他们成了婚,他要给阿枝买好多好多的首饰,京城时兴什么,他就给阿枝买什么。
让她每日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
要比在家中时,还要开心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