鄷舟看到自家父皇都笑了,也没再掩饰笑声。
充婕妤面上挂不住,怒嗔了眼鄷帝。
“官家。”
“这都是自家人,也不是笑话你,只是高枝出身将军府,她的脾性,朕也是清楚几分的。”
鄷帝道:“她爹就是个直性子,她娘就更别说了,我弟弟还在世时,说她娘就是个铁娘子,
这两个人生出的闺女,你以为是好欺负的?”
“臣妾也没说欺负怀安王妃,她品阶在我之上,臣妾哪里敢。”
充婕妤咬着嘴唇。
朱皇后倒难得舒心,“你和她年岁也差不了多少,还能让人欺负了去。”
鄷荣细嚼慢咽,“堂嫂她的性子最是直爽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,若非有人先欺负她,她不会先出手。”
充婕妤看向鄷荣,更是来气。
高枝和她关系好,她自然是要帮高枝说话的。
沈贵人瞥了眼充婕妤,“怀安王妃同我们是一家人,何必敌对。”
鄷帝嗯了声,“这话倒是没错。”
一顿饭用罢,充婕妤饭菜没吃多少,气倒是受了不少。
鄷帝看出人不高兴,好声说夜里会过来陪她,这才离开。
充婕妤回了宫,便忍不住大发雷霆,砸花瓶摔首饰,惊得宫人们纷纷下跪。
“贱人,欺负到本宫头上。”
充婕妤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性,高枝这一招害得她娘身子骨都不舒服了。
鄷彻还为她出气。
感情倒是好。
她是绝对不会放过高枝的。
“娘娘,邹家姑娘来拜见您。”
宫婢入殿禀报。
“邹家姑娘?”
充婕妤一时怔神。
宫婢提醒:“邹姑娘就是出身将军府那位,爱慕了怀安王许多年的。”
充婕妤眸底微动,浮现几分笑色,“还愁不知如何整治高枝,这人不就自己上门了。”
邹好被宫婢们迎进宫殿。
“臣女拜见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“邹姑娘快请起。”
充婕妤将人扶起来,打量着邹好姣好面容,计上心头,“邹姑娘来得正好,你若是不来,本宫怕还要派人去找你了。”
邹好抬起脸来,“娘娘何意?”
充婕妤微笑,“本宫愿助你一臂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