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常理来说,鄷舟即便是有不靠谱的时候,眼睛也不至于瞎到这个地步吧。
对面厅中。
鄷舟实在是受不住鄷彻的冷眼,坐过来道:“干什么啊你,眼睛抽筋了?一个劲给我放什么电,
我可告诉你,我对男人不感兴趣,成了婚的男人,我就更不感兴趣了。”
“……”
鄷彻一巴掌拍在人后背上。
“哎哟我去,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。”
鄷舟摸着自己的后背,眼泪都快疼出来了。
“清醒了吗?”
鄷彻淡声问。
“清醒什么呀?”
鄷舟睁圆了眼
鄷耀捧着一把瓜子磕道:“你这家伙我发现也有意思,独身时一个都不要,眼下又一次要俩,
兄弟我有时候也挺佩服你的,要么就不干,一干就一鸣惊人,真他娘的有本事。”
鄷彻瞥了眼鄷耀,后者自觉闭上嘴。
“你和庄家那位怎么回事?”
鄷彻惯来是不插手别人的事,陡然间听到他询问庄家人,鄷舟不明所以,“什么庄家?”
“装糊涂?”
鄷彻移开视线,“随你,反正婚事是你自己的事情,别到时候后悔就行。”
“婚事?什么婚事?”
鄷舟一脸不明所以,嘴里的鸡腿肉都不香了。
“你还不知道啊?”
鄷耀乐了,“你娘将你卖给庄家的了。”
“将我卖给庄家了?”
鄷舟瞪大眼,“啥时候的事儿?”
“方才贤妃让你跟庄家女说什么了?”
鄷彻问。
“就打了个招呼啊。”
鄷舟回忆,“好像我母妃说过,让我带她玩什么的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鄷彻蹙眉。
“场面话你们平时不说的啊?”
鄷舟抬眉。
“你的场面话让沈青知道了。”
鄷耀用鸡腿指了下对面的厅堂,“也让你那位爱慕者深信不疑。”
鄷舟这才跟着看过去,见庄芊趾高气昂站在沈青跟前。
“哎哟我去,这女的搞什么鬼,场面话都听不懂,我眼睛瞎了才会看上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