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鄷耀哼了声。
乐言坐在鄷彻身侧,这次一并过来,也是因为听说了鄷荣在,瞧年轻姑娘猫着腰进入另一条船舱,好奇道:“她好像不是住在那儿的。”
鄷耀和鄷舟在闹,乐言的话只有鄷彻听到了。
船舱深处的小屋。
高枝将房门给打开,见鄷荣鬼鬼祟祟端着饭进来。
“快吃快吃,等会儿凉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高枝探头往外看了眼,“鄷彻没发现吧。”
“他哪里有这么大本事。”
鄷荣嗤了声:“放心好了,你在这儿,他发现不了,等到快到钦州时,你再忽然出现,我还不相信了,他难道要为了将你送回去,让整个队伍都耽误了路程。”
高枝也觉得有道理,等吃完饭,鄷荣就先离开了屋子。
只是高枝午饭的确是没太吃饱。
申时过后,鄷荣为了避免大家起疑心,盛的饭菜特别少,到了夜里,高枝就饿得不行了,只好偷偷摸摸赶去小厨房。
今日鄷荣来时说过,小厨房在另一条船舱。
和鄷彻的屋子很近。
所以高枝一定得小心些,避免让人发现了。
船上的伙食很紧张,高枝听说了,鄷荣和鄷彻他们一桌饭菜,都是规定好了量。
也不知道这种偷鸡摸狗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。
高枝在几个锅灶间翻找,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寻到。
厨房内黑灯瞎火的,她也根本看不清,只好冒险将怀里的火折子摸了出来吹燃。
有了光,一切都显得简单多了,她翻找了一遍。
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找到。
鄷荣那句食物紧缺是实在话。
“哎——”
她没忍住叹了口气,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男子冷声。
“既然选择跟上来了,没做好要饿肚子的准备?”
听到这一声质问,她手跟着抖了抖,火折子都险些掉落。
“鄷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