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李太医将熬煮红糖姜茶的陶盖子揭开,嗅到浓郁的味道时,又重新盖了回去。
为了防止红糖姜茶会冷,鄷彻只能在陶锅上头多盖了几层布。
“将醒好的粉团揉成长条,用刀切成小剂。”
李太医一边帮忙揉面,一边说:“手掌蘸少量干粉防粘,将剂子按扁成圆形面皮,中间放入馅料,收口捏紧,
搓成圆球状,大小如荔枝或樱桃,我们称“水团如弹”。”
鄷彻将水团捏好,就听李太医说:“差不多了,锅中倒入清水,大火煮沸后转小火,放入水团,
千万记得,要用勺背轻推防止粘连。待水团浮起后,再煮一小会儿至熟透,捞出沥干,
你送过去后,记得带上蜂蜜和豆粉,可以让王妃蘸着吃的。”
做到这儿,李太医又打了个哈欠。
“已经做好了,臣就先回去睡觉了。”
鄷彻又感谢了两句,才端着红糖姜茶和水团回去。
小姑娘还是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,等他将两个碗端上桌,才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。
“阿枝,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高枝听到这一声,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去。
“你去做饭了?”
小姑娘眼圈还泛着红,鄷彻看破没说破,将桌子挪了过来,“你晚饭没吃多少,白日里又一直在吐,
吃点甜的,填填肚子,船上条件比不得京城,你得忍忍。”
高枝盯着桌上两道精美点心,鼻头又止不住发酸。
“快动筷子,等会儿就凉了。”
他轻声哄。
高枝紧紧抿着唇,好半晌没有动作。
“怎么了?傻了?”
他到掌心贴了下她的脸颊,结果就被滚烫的水珠砸到。
鄷彻顿了下。
“哭什么?嗯?”
他到语气是极温柔的。
“我以为…我以为你会怪我。”
高枝再也忍不住,掌心抵在眼睛前。
分明鄷彻离开后,她已经哭了太久,可能男人端着这些东西出现在她跟前时,她还是控制不住眼泪的阀门。
“我怪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