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杉林雾气缭绕,好似一片仙境。
倪杉抬起头,仰望这些树。
“你记不记得我问过你,你的名字是云杉还是水杉。”
“云杉是不是就是圣诞树?”
“对,云杉经常被用来作为圣诞树。”
“那这些都是什么树?”
“水杉。”
“两种树我都很喜欢。”圣诞树蓬松可爱,水杉高大纤细又美丽,没法取舍。
“等天气变冷,这片水杉林会变成黄红渐变色,好像一场燃烧的大火。”
看过水杉林,林岁安就带着倪杉往回走去。
天光大亮,清晨的寒意散去,太阳很晒。
倪杉终于有心情看看周围的风景,林岁安说得对,初秋的叶子正在从浓郁的绿渐渐变成黄绿色,再过几天就要变成纯粹的黄色、红色,然后落尽。
地面上已经有了零零星星的落叶,倪杉突然停下,弯腰去捡,林岁安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她。
“吓我一跳,还以为你走得好好的突然摔倒。”
倪杉捡起了这片黄绿相间的叶子,吹吹灰尘放进手机壳里,继续往前走。
这手机壳是当初桑桑买的,背面可以放一张拍立得小卡。可惜倪杉那张拍立得照片丢了,手机壳背面一直空着。
现在放了这片小叶子进去,反而刚刚好。
在此之后,林岁安和她一路上牵着手,再也没松开。
“你刚刚捡的是悬铃木的叶子。”
“刚刚还看到地上有紫红色的叶子,那是什么树?”
“白蜡树。”林岁安没想到今年白蜡树这么早就开始落叶了,去年来的时候她还见过完整的金黄色的叶片。
“下次来的时候,我想收集一片完整的大的水杉叶。”
倪杉不知道等深秋时水杉的针叶会不会脱落:
“但那不是叶子吧,其实是松针。”
“松针也是叶子,只不过是尖锐又坚硬的叶子,线型叶。”
“松叶很好闻,很清新,但实际上又有点呛人。”
“其实上山也没有那么可怕嘛。”
这个时间,登山的人多了起来,两人在步道上小心地躲避上山的人。
“因为我们才走了一点点路而已,下次来的时候可以走远一些,你还没看见小松鼠呢。”
一猪上次在山里追小松鼠,被林岁安制止了。
倪杉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头发散了,她的发圈系得很松,不知什么时候掉了。
她在口袋里摸索着,这衣服是新的,口袋里自然没有多余的发圈。
“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