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嘟囔着趴在练习画符的桌子上就睡,把那人的话抛到了耳后。
一觉醒来,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,感觉大脑一片模糊,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如果说那是我的一个梦,那么我为何在书桌上醒来?
趴在手上睡觉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胳膊肘儿现在都还麻麻的。
显然,我是枕着自己的手睡了一觉。
难道我是梦游着来到了书桌前,还画下那么多的驱魂符……
书桌上放着叠加在一起的符纸,目测过去少说也有上百张。
我拿起了那些符纸查看,都是画好的符纸,甚至有些符纸上墨水都还没有干透。
我托着腮想了又想,也想不明白这件古怪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。
难道都是我画的么?
雄鸡一唱天下白,提醒我该去准备开工了。我只好把此事暂时的压下去,下班上班。
馆里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有人来,有时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来一个人,有时一天内会来几人都有可能。
今天又到了午餐时间,馆里清静得就我们三人,马六像是改了性子,别说是上班时间,就连下班时间也不走了,整日里就呆在馆里。
“马六,该不会是你在外面惹下了什么祸事,躲回馆里来了吧。”闲着无事,我打趣起他来。
“切,别乱说,你看我是那怕事的人吗?”马六一脸不屑。
我也没有多想,马六不出去,馆里人多热闹还是好的。
“来,开饭了。”李大爷招呼我们过去吃午餐,大半天的时间就这样溜走了。
饭后,午睡时间我却睡不着了,只要我一闭上眼睛,昨晚的情景就重现在我的眼帘。
“多多练习,可以保你的命。”这样的话昨晚我已经吃到耳朵长茧,想不到现在还会蹦出来不让我安睡。
我在**翻来覆去的睡了半个多小时,不但没有睡意,反而越来越有精神。
算了,不睡了。也许真是天意如此,冥冥之中有人在警示我,让我多学习法术。
我拿起了画笔跟符纸,画了一张又一张,自己还给自己规定了任务,每天至少画上十种符纸,每种都各画上一百张,才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