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还极有可能腹背受敌。
听到这话,刘副将立马懂了。
“末将领命!”
盛夏也不敢耽误:
“我们现在就出发!”
母皇和二哥,还有其他哥哥姐姐们,恐怕都有危险。
“不急。”
萧泽拦住了她:
“你身体未恢复,强行赶路只怕还会拖累进度,不如休息两天。”
“是啊公主。”
刘副将点了点头,劝诫开口:
“您休息两天,末将先行一步去封地,届时在城门口碰面。”
盛夏闻言,虽然着急,却也没有强撑着。
“我明白。”
夜里。
萧泽还在营帐中不曾休息。
墨七劝了两次,都没将他劝出来,就在这时,白鸽飞下。
他连忙接住了白鸽
将信取了下来。
“主子!”
墨七连忙走了进去:
“主子,是王妃的信!”
他将信递给了萧泽,萧泽接过信,连忙打开。
看完信之后,他的脸色微变。
“不可能是皇爷爷。”
萧泽呢喃了一声。
先皇在世时,他虽然年纪小,却还是有些印象的。
那是个很和蔼的老人。
却总是带着淡淡的忧愁。
墨七不敢妄言,他瞥了眼信之后,也是脸色大变。
“王妃是否是分析错了人?”
“不会。”
萧泽摇头:
“没有把握的事情,她是不会乱说的。”
“而且,这事儿是皇祖母告诉她的。”
不会有错。
但是他记得母妃在世时曾经说过,先皇是个为国为民的好人。
她最是敬佩他。
他上朝是最勤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