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聊了一会儿后,外面的动静已经停下,徐警官起身:“好像他们已经将事情解决,我就不多打扰了,若是有什么进展,我会跟你们说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徐警官慢走。”
两人跟着徐警官一同出去,外面的其他警察,以及闹事的家属都不在了,村民们正在将那些花圈白绫拆下,全部都烧掉。
徐警官也离开,村民们内心的怒火还是没有浇熄:“真的是晦气,下周村洞口老张的闺女就要结婚了,在这头一天出了这种事情,想必老张要气死了。”
老张的闺女结婚,他们倒是都知道,挺好的一个女孩,可惜患有先天性的残疾,是个傻子,每天疯疯癫癫的。
听说老张是拿出了所有的积蓄找了个上门女婿,那上门女婿也是身患残疾,这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。
虽然听起来这样的结合像极了勉强,但好在两人的余生都有人陪伴。
晚上,两人正准备睡下,蚀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抱着个枕头来到两人的房间:“爹爹娘亲。”
楚幽幽挑眉:“蚀玉,你怎么还没睡?”
蚀玉扁扁嘴:“娘亲,我总是听见怪怪的声音。”
“怪怪的声音?是什么?”
他们一直在屋内,还没听见过什么声音。
“好像是哭声,又好像是笑的声音。”蚀玉回忆,描述起来有些吃力:“又想是一会儿笑一会儿哭。”
冉子矜拧眉:“这算是什么?”
几人来到了蚀玉的房间,可依旧没有听见任何声音,他摸了摸蚀玉的头:“蚀玉,会不会是你太困了,听错了。”
蚀玉垂眸:“爹爹,蚀玉真的没有说谎,蚀玉害怕,想跟你们一起睡觉。”
无奈的摇了摇头,看着蚀玉也不像是骗人,或许是蚀玉做噩梦了,误以为是现实:“好吧,那你今晚跟我们一同睡。”
渐渐的,夜深了,蚀玉突然起身将两人摇醒:“爹爹娘亲!你们快听呀,那道哭声又来了!”
两人醒来,可依旧没有听见任何声音:“哪有什么声音,蚀玉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蚀玉脸上尽是害怕,那道声音还在耳旁回**,可不知为何,冉子矜与楚幽幽还是没有听见,他急的要哭了,眸光里尽是泪水泛滥:“爹爹娘亲别吓蚀玉,那哭声还在继续呢。”
此刻两人有些紧张起来,怎可能会有蚀玉可以听见,他们却听不见的声音呢,冉子矜道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冉子矜将衣服穿上走出房间,借着手电筒的灯光在屋子周围走了一遭,依旧没有听见。
而屋内的蚀玉脸色越来越难看,直接用手捂住耳朵大喊:“不要再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