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树枝还纤细的手腕,惨白的肤色,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他的心。
茹茹,媳妇儿,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!
深吸了一口气,他搭上了茹茹的脉搏。
于寺庙的二十年,他除了诵经外,便是和主持方丈研讨药学。
什么《内经》,《纲目》,《伤寒论》烂熟于心。
苏童也知药学需要实践,常常与方丈游历问诊。
到了后来,便是他替方丈游历问诊。
若非他不愿,恐怕药学研究会主。席一位,都能坐一坐!
就一小会儿,苏童紧锁的眉头便舒展开来。
问题不大,就是受了风寒,再加上营养不良。
抓两副药,再好生调理一下就好。
但随即,他又发现了一个大难题。
那就是家徒四壁,莫说抓药了,就是营养一块都没法拿捏!
难不成,真要把媳妇儿的戒指给当了?
他记得,那是过世的丈母娘唯一遗物,真当了,简直畜生不如!
于家中一阵翻箱倒柜后,苏童再忍不住,落泪下来。
家中值钱的东西全当了!
连米缸都只有底部浅浅一层!
让她们跟着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啊!
苏童回头,红眼看着**紧缩的二人,一时哽咽。
想必,自己现在说什么,她们都不会信了吧。
既然如此,那就慢慢来吧。
淘米上锅,熬上粥,又学着前世部队野外取暖的方式,在床边搭了篝火。
最后将桌上那枚戒指又戴回了温悦手上。
握着那只满是淤青,满是茧子的手,好好揉了揉。
“你照看好茹茹,粥好了记得喝,不用给我留。”
“我去找些药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媳妇儿,你放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这才起身离开。
“妈妈,爸爸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茹茹睁大眼睛,害怕地看着温悦。
“茹茹乖,有妈妈在,别怕。”
“嗯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