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着那只兔子和那把草麻黄。
最后才看向那块狗头金。
茹茹是得了风寒,村里的大夫好像也提到过什么麻黄。
难不成,他说的是真的?
看着逐渐冷静下来的温悦,苏童这才松了一大口气,又开口解释。
“还是说,你觉得咱们村,有人能出这么大的价钱?”
确实,这么大一块儿狗头金,恐怕值上百了吧。
“来,先把兔子给炖上,我给茹茹熬药去。”
“吃上几副就好了。”
将信将疑下,温悦拿着兔子进入厨房处理。
不过依旧没有完全相信,目光时不时瞥向苏童。
对此,苏童不由苦笑摇头。
只能说,自己作的孽,要怪,也只能怪自己。
会好的,一定会……
熬好药后,苏童当着温悦的面,喝了一大碗。
除了有些苦,其它完美。
至此,温悦才放下心来,专心处理兔子……
吃着思念已久的饭菜,苏童潸然泪下。
温悦赶紧起身,离桌远远的,十指相互打架,说不出害怕。
“家……家里没盐了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没事!不就是没盐了吗,明天我把它卖了买!”
“哦对了,是那块狗头金,不是茹茹!”
“快坐下,还站着干什么?”
“你先吃着喝着,我把茹茹叫起来。”
温悦只觉得如梦幻般,看着熟悉的男人,却又觉得那么陌生。
还有茹茹,被苏童紧紧抱着。
一开始的紧张,在被喂了一条兔腿后,消散了去。
念叨着爸爸,又喝了药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