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被抢了点钱。”
她看向警察,满脸愤懑。
“我说同志,你们这县城也太乱了吧?还不如我们乡下呢!大白天的,哪哪都有小混混!这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尴尬无奈。
年轻点的警察叹口气。
“大姐,您别怪我们,为了过年安全,我们都加派人手巡街了。”
“可这些小混混,滑头得很,不跟我们正面碰,听到风声就跑,实在抓不住啊!”
“我们也没办法,只能让居民自己小心点,不要落单,别去偏远地方。”
李翠萍和胡芳丽一听,心里凉了半截。
温悦那一百块钱,看来是彻底拿不回来了。
温悦一听,哭得更伤心了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“呜呜呜……那可是一百块啊……我回去怎么跟苏童交代啊……他……他会打死我的……”
警察看着哭成泪人的温悦,也一阵头疼。
这年头,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,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十块,丢了一百块,谁都心疼死。
可他们也没办法,只能无奈叹气,安慰道。
“小姑娘,别太难过,钱财身外之物,人没事就好。下次小心点,别再被抢了。”
李翠萍紧紧搂着温悦,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,不停安慰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温悦,别怕,有大嫂在呢。”
她又看向胡芳丽,眼神坚定。
“二嫂,一会儿咱一起去老三家,帮着温悦说说,别让老三动手打她,毕竟也是为了救咱。”
胡芳丽连声答应,“对对对,大嫂说得对,咱得帮帮温悦,不能让老三欺负她!”
虽有两位嫂子撑腰,温悦脸上的焦急和泪珠,依旧不见停止。
不安中,三人搭上回镇的班车。
镇上的班车,依旧拥挤,柴油味儿混着汗臭味,让人反胃。
温悦却无暇顾及,她像惊弓之鸟,眼神惶恐,双手紧绞着衣角,心悬在嗓子眼。
车子颠簸,她的思绪也起伏,脑海里不断闪过苏童冷峻的脸,越想越害怕。
回到家,院子静悄悄,苏童还没回来。
李翠萍见状,一把将温悦拉到身后,像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。
她走到堂屋门口,对着里面喊,“老三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苏童从屋里走出,脸上带着疑惑,目光扫过李翠萍和胡芳丽,最后落在她们身后的温悦身上,“大嫂,二嫂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李翠萍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语气严肃地说,“老三,你说,人都会犯错,对不对?”
苏童愣了下,不明白大嫂为何突然问这个,但还是点头,“是啊,大嫂,人都会犯错。”
“那犯错的初衷重要吗?”李翠萍继续追问。
听到大嫂这么说,苏童更加疑惑了,但还是如实回答:“当然重要,初衷是好的,就应该原谅。”
李翠萍听了这话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,她侧过身,将身后的温悦拉了出来。
“老三,你看,温悦她……”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苏童打断了大嫂的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