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骑着车,哼哧哼哧回到陵山屯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乡间小路,静悄悄的,只有车轮子碾过路面的声音,还有晚归的鸟雀,偶尔扑棱棱飞过。
苏童心情不错,哼着记忆中流行的那首港台歌曲,叫什么来着?哎,一时想不起来了,反正挺带劲儿。
就在这时,路过一个废弃的破房子,依稀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呼救声。
“救命…救命啊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听着像是女人的声音,还带着哭腔。
苏童心头一紧,啥情况?这荒郊野外的,哪来的救命声?
他猛地刹住车,车轱辘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。
顾不得多想,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扔,箭步冲向那破房子。
“谁?谁在里面?”
苏童一边跑,一边大声喊着,声音带着边军的浑厚和威严。
破房子黑黢黢的,门板破了个大洞,风嗖嗖地往里灌。
苏童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往里看,借着昏暗的月光,隐约看到一个黑影,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,女人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“龟孙儿!光天化日……乌漆嘛黑之下,你竟敢行这等龌龊之事!”
苏童怒火中烧,一脚踹开破烂的木门,冲了进去。
屋里,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正对着身下的女知青上下其手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咧着。
女知青衣衫不整,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泪痕,嘴里发出绝望的哭喊。
“砰!”
“哪个王八羔子,敢坏老子的好事!”
大汉被打断了好事,恼羞成怒,猛地转过头,凶神恶煞地瞪着苏童。
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光线,苏童看清了大汉的模样,一脸横肉,满嘴黄牙,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。
“是你爷爷!”
苏童二话不说,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把揪住大汉的后脖领子,像拎小鸡崽子一样,把他从女知青身上拽了起来。
“哎呦!”
大汉没想到苏童身手这么快,惊呼一声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苏童的拳头已经招呼上来了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拳两脚,干净利落,拳拳到肉。
大汉被打得嗷嗷直叫,鼻血都出来了,肥硕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,瘫软在地上。
“哎呦……别打了……别打了……饶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