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这个,我宁愿帮你们剿匪!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俺老苏可是有原则的人!不能干那对不起媳妇儿的事儿!”
他拍着胸脯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好像真是为了剿匪大业,舍生忘死似的。
其实心里头,早就打起了小算盘,剿匪再危险,也比回家哄媳妇强啊!
那小珍珠,根本不带停的!
王烈队长见苏童这油盐不进的样子,也犯了难,眉头皱得能拧出水来。
瞧这架势,再逼下去,搞不好这小子连藏起来的钱都得抖搂出来了。
真是没想到,这家伙看着五大三粗的,对老婆这么一心一意。
这年头,这样的男人,可真是稀罕了。
“唉,那……要不……”
王烈队长叹了口气,正要再说啥,突然,苏童却再次开口。
“要不让李芸送回去!正好三姑娘,一起有个伴儿,而且女同志送女同志,还是人民警察,肯定没闲话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想过?”
王烈队长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儿地说。
“要是回去路上,再碰上土匪了呢?李芸一个女同志,能怎么办?”
一时间,木屋里又陷入了沉寂,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,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要不……要不我和李芸同志,把她们送回去?”
就在王烈队长和苏童愁眉苦脸,谁也想不出个好主意的时候,王腾突然像个幽灵似的,从角落里冒了出来,自告奋勇。
苏童和王烈队长听到这话,同时望去。
那眼神,要多怪异有多怪异。
你小子那是想送人回去?
你是想和李芸同志,一路同行,眉来眼去。
你思想不纯!觉悟太低!下贱!
王腾被苏童和王烈队长这么一顿看,顿时脸上挂不住了,臊得慌。
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,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。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好心嘛……”
一箭双雕,助人为乐嘛
此时,李芸带着两个脸色苍白,惊魂未定的女知青,从地窖深处走了出来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安慰,二人总算是能自主行走了。
但还是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众人。
这心理创伤,恐怕一时半会儿根本好不了。
“她们现在情绪还不稳定,受到了惊吓,需要人陪着。”
李芸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不容反驳。
“我得陪着她们,安抚她们,照顾她们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所以,我反对苏童同志将她们送回去。他一个大老爷们儿,不合适。”
“还有,这地窖也不能再待了,阴暗潮湿,空气污浊,对她们的身体不好。”
李芸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更加坚决。
苏童一听,顿时两手一摊,耸了耸肩,朝着王烈队长无奈一笑。
那笑容,要多无奈有多无奈,简直能把人给笑死。
这可不是我不帮忙,而是人家说了,她们受到了惊吓,只相信李芸同志,不相信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