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不对劲?”他也压着嗓子问。
但苏童并没有立刻回答他,而是继续在那儿,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。
“外头,还有人。”声音压得更低了,像是堵了块石头。
王腾又仔细听了听,他也听见了,外头的确有动静。
“是啊,是有几个人,咋了?这不挺正常的吗?”王腾还是有点搞不懂。
苏童摇了摇头,眉头皱得更紧了,像要拧出水来一样,但还是压低了声说道。
“不正常,太安静了,安静得邪门。”
“太安静了?”
王腾更糊涂了,挠了挠头,一脸的不解。
“你想想,要是他们只是单纯地留守,为啥一点声儿都没有?连说话的动静都听不见,这正常吗?搁这儿演哑剧呢?”
苏童缓缓解释,有股说不出的严肃。
王腾仔细回想了一下,好像真是这么回事。
从刚才到现在,外头的那些人,除了走路的动静,几乎就没发出过别的声音,连咳嗽一声都没有。
这确实有点古怪,不合乎常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可能是在警戒?发现了啥风吹草动了?”
王腾脸色微微变了变,总算是意识到事情可能有点不对劲了,心里也开始打鼓了。
苏童点了点头,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,像冬夜里的冰碴子一样,冷冰冰的。
“很有可能,他们可能察觉到啥了,或者,他们本来就是那种,小心眼的,贼精贼精的那种人。”
随着满满的分析,心里头的那股不安感,越来越强烈。
王腾的心,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眼,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。
要是真像苏童说的这样,那情况可就真有点操X了。
原本计划得天衣无缝的包围圈,搞不好就要出篓子,要露馅儿。
一旦让外头的土匪察觉到不对劲,那可就麻烦了,指不定要出啥幺蛾子,搞不好要崩盘。
“那,那咱们还按原计划来吗?童哥?”
王腾眼睛里,闪动着一股子狠劲儿,像是被逼到墙角的野兽,随时准备拼死一搏。
苏童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不能慌,越是这时候越要稳住。
人生许多时候,千钧皆在一发之上!
比拼的,往往就是耐心!
只有目光短浅之人才会想成为黄雀,真正有远见的,只会想当猎人!
“先别急,腾子,静观其变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“我们现在还不晓得,他们到底是发现了啥,还是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瞎谨慎,贸然行动,可能会打草惊蛇,反而坏事。”
“万一,万一只是咱们想多了呢?是自己吓自己呢?”
“咱们先听听,他们在屋里头说啥,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啥线索,摸摸他们的底。”
王腾点了点头,也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深呼吸了几次,胸口起伏才稍微平缓了些。
木屋里头,王烈队长和那个军火贩子,还在那儿继续着那虚情假意的商业互吹,听得人直犯恶心。
“老哥,这次带来的货,成色咋样啊?我老王可是把身家性命都赌上了,就指望着老哥这批货了。”
王烈队长笑呵呵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