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没处理好吗?”
呼吸着新鲜空气,却没听见小屋里的动静,苏童疑惑回望。
王腾下意识回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喉结滚动,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。
“苏……苏童同志……”
王腾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。
“你……你这边……结束了?”
苏童看着王腾的反应,有些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。
王腾连忙摆手,眼神闪烁,不敢与苏童对视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他强笑着说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……你是怎么审讯的?”
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心脏怦怦直跳,生怕苏童说出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话。
苏童倒也没多想,以为王腾只是单纯的好奇。
他笑了笑,语气轻松地说。
“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一些……处理畜生的手段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猎人都会那么一两招,你要是想学,我教你啊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仿佛这真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王腾听了,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连连拒绝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
他急忙摇头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问出什么了吗?”
他真正想问的,是苏童有没有从那个小头目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苏童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。
“当然。”他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,“我已经知道那些用来交易的军火在哪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李芸带着两个女知青躲在一处崖壁下。
她们生了一堆篝火,火焰跳动着,驱散了周围的寒冷。
两个女知青在李芸的安慰下,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。
她们抱着水杯,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,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