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被什么东西包裹着,看不清具体是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
好奇心驱使着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苏童把那东西拎起来,在眼前晃了晃。
“马匪头目的脑袋啊,包了两层,一点味儿都出不来,你要看看不?”
他语气轻松,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
连忙摆手,差点没把头摇成拨浪鼓!
开什么玩笑!
谁要看那玩意儿啊!
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!
这……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!
一个人!单枪匹马!
竟然挑了整个马匪营地?!
而且,还毫发无损?!
这……这还是人吗?
这简直就是战神再世啊!
震惊之余,又有些后怕。
幸好,幸好苏童是自己这边的……
不然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!
见我不想看,苏童也没强求。
他走到营地里,牵出两匹马来。
“事情都解决了,咱们回去吧,酒应该还没凉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刚才经历的,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回去?
酒?
听到这话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阿兰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庞。
十八。九岁,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,满脸的胶原蛋白,嫩得像是能掐出水!
还有那酒……
阿兰临走时,那意味深长的眼神……
那酒,肯定不简单!
搞不好,就是什么求婚酒!
想到这,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“哼!”
莫名其妙地,冷哼了一声。
这突如其来的反应,把苏童搞得一头雾水,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心想:这又是咋了?
此时,鄂温克族的帐篷里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萨满稳坐次席,脸上却不见往日的平静,眉头紧锁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